「槍殺,而且她兒子和老公也死了,是送快遞的發現他們三人死於家中,可是警方問過她家周圍的人,全都說沒有聽見槍聲,這顯然是一件早有預謀的殺人案件,殺人犯為了不引起騷亂,還專門帶了消音器,周圍的鄰居才會一個都沒有聽見。」
「全家都死了?」
封初爵真是被對方的那令人髮指的行為給驚到了,至於要下這麼重的狠手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徐玲玲的兒子才幾個月大吧?可是這群人竟然連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都不放過?
唐沁也很氣憤,特別是從新聞上看到一具只有幾個月大的屍體時,她氣得真想衝出去滅了那群殺人犯,難道他們在殺人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憐憫之心嗎?
「是,全都死了,包括那個只有幾個月大的孩子在內。」
她的聲音里有著重重的無力感,身為警察不能保護一方市民,這種挫敗感不是常人能感受到的。
封初爵起身,走到唐沁身邊輕輕抱住她,給她無聲的安慰。
唐沁任由男人抱住自己,鼻尖充斥的是男人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讓她原本煩燥的思緒慢慢平靜下來,這男人就是有這麼一股神奇的力量。
「初爵,這件事情我要負很大的責任,如果我們早點把徐玲玲轉做污點證人的話,或許她就不用死,她的家人也可以不用死。」
如果一早警方就對她採取措施,也許真的可以挽救三條鮮活的人命,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心狠手辣。
封初爵心疼極了,這女人就喜歡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這件事情怎麼可以怪她呢?是徐玲玲自己自作自受,才會讓無辜的家人慘遭橫禍,如果真的要怪的話,那也只能怪她自己鬼迷心竅,害了家人,害了自己。
「小沁,我不許你這麼說,徐玲玲的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與他人無關,更與你無關,知道嗎?」
「可是,如果她本可以不死的?」
唐沁就像是走入一個死胡同一樣,徐玲玲的死對她來說是一個打擊,是從業生涯中不可磨滅的污點。
「噓……」
封初爵輕噓了一聲,打斷了小女人不可自拔的內疚,「小沁,你要記得,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旁人只是有提醒義務,我們給過徐玲玲機會,之所以這麼久沒有處理她,當中有為了找出她身後的黑手,但也想給她一個反過自新的機會,所以,你無須難過,只要把兇手繩之以法就算是盡到你該盡的責職了。」
唐沁在男人的安撫下,逐漸平靜了情緒。
風尚國際的另一樓層里的辦公室里,同樣是風起雲湧,落地窗前站著一位修長身型的男人,英俊的外表下卻是滿臉的陰鷙,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插著腰,神情間滿是怒容。
「茱麗婭,你瘋了嗎?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竟然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當肖洛文在網絡上看到新聞時,便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茱麗婭,毫無意外,這麼大的手筆,除了茱麗婭還會有誰?
電話那頭的茱麗婭原本正在游泳,肖洛文的電話讓她不得不停下行程,先行接聽了這個電話。
「文,幹嘛這麼生氣?徐秘書那是罪有應得,你知道嘛,那個蠢貨竟然敢要挾我?敢要挾我的人我就沒見到過還活著的。」
顯然她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這個世界上一夜之間有多少人是莫名其妙消失的,難道這些人警察都能為他們報仇嗎?
「蠢貨!你才是那個蠢貨!」
肖洛文被茱麗婭那般囂張的氣焰氣得差點沒噴火,只能在原地暴走才能緩解他此時的心情。這女人出門是只帶胸的嗎?腦子到底帶沒帶?她知道這是站在哪個國家的領土上嗎?
原本好心情的茱麗婭因為男人的責罵而變得有些陰鬱,臉上的笑容也消失的一乾二淨,連帶著語氣也有所不快道,
「肖洛文,我不是你手下,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憑什麼罵我?」
肖洛文冷哼一聲,「你應該慶幸是我的合作夥伴,如果是我的手下,我早就一槍蹦了你。」
聽著男人積鬱難憤的聲音,原本也被惹惱的茱麗婭情緒慢慢開始平靜下來,調整呼吸後,擰著眉鎖問道,「這件事情真的影響很惡劣嗎?」
肖洛文仰頭十五度角,閉了閉眸子,深呼吸一口氣後,這才開口道,「何止惡劣?你知道你這是在引火上身嗎?」
他嚴肅的聲音終於讓茱麗婭緊張起來,她不再如剛才那般平躺在沙灘椅上,而是直接坐起身來,同樣以嚴肅的語氣問道,「為什麼這麼說?不能把她當做尋常的命案嗎?我的那些手下手腳很乾淨,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肖洛文真是被這女人的天真給打敗了,這世上有不透牆的風嗎?有包得住火的紙嗎?她竟然說不會留下蛛絲馬跡?騙鬼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