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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喬安娜總算接到上面通知,打算在年前進行收網行動,讓各部門注意,隨時待命。
臨近年關,封初爵忙得整天著不了地,唐沁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過卻又無能無力,術業有專攻,就公司的事情,確不是她的長項。
不過事情似乎都喜歡湊成一堆,哪怕封初爵已經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依然無法阻擋有些事情找上他。
徐玲玲左顧右看一路謹慎的走進了一座廢棄的小屋,這座廢棄小屋看著雖然破舊,但是裡面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而且在小屋四面都有暗哨在盯哨,一旦發現有陌生人入侵,便會啟動警報裝置,如果是路人,進行恐嚇一番便罷,如果是警察,則是通知內部人員立即撤退。
而女人的進入,沒有任何動靜,就仿佛那些暗哨不存在一般。
徐玲玲看到身邊路過一群腰間帶著配槍的男人時,面色表現的沒有一絲的不妥,仿佛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直到一直走到房間的盡頭,她這才停下腳步。
「徐秘書,怎麼樣,這次給我們帶來什麼情報了嗎?」
開口說話的是一位帶著特別口音的年輕女子,沒錯,此人就是茱麗婭。
「茱麗婭小姐,我不想做了,我想辭職了,求你放過我們一家老小吧。」
突然間徐玲玲畫風一轉,聲俱淚下的同茱麗婭哭訴道。
茱麗婭好看的柳葉眉往上揚了揚,一臉憐惜的看向這位哭得梨花帶雨般的女人,「哦?怎麼了,為什麼要辭職呢?你做的很好,我們因為你而獲得了許多內部消息,相信我,等到封初爵下台後,你將會成為風尚國際的第一功臣。」
徐玲玲搖了搖頭,一臉恐懼的說道,「茱麗婭小姐,歐陽總監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如果他知道我出賣公司,我的名聲就臭了,以後誰也不會用我當秘書了,我在這一行就會徹底的完蛋了。」
「哦?歐陽敬遠懷疑你了?」
茱麗婭那烈焰般的紅唇往上扯了扯,眸底閃過一絲陰狠,眉目間卻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笑問道。
徐玲玲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有發現對方的異常,「是啊,你知道的,歐陽總監很聰明的,他一定會順藤摸瓜然後查到你的,不如我們現在就終止合作關係,你給我一筆錢,我帶著我全家遠離京城,好嗎?」
她想了想,還是離開比較好,就算她以後去別的公司當秘書,以後萬一東窗事發了,她的前途照樣玩完,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出國,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哈哈,你想讓我給你一筆錢,到國外重新生活?」
茱麗婭的笑聲很是尖銳,特別是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尤為刺耳,徐玲玲差點沒被嚇出心臟病來。
「徐秘書,你該不會以為我是開銀行的吧?還是你覺得我是個慈善家?」
不想幹了還想敲她一筆?真當她是吃素的?
徐玲玲慌張的搖搖頭,「不,茱麗婭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的孩子才呱呱墜地,需要很多費用,我不能身無分文的出國,我求你了,我要求不多,只要給我一百萬就好。」
有了一百萬,她就可以帶著老公和孩子去國外做個小買賣,安穩的過下半身。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終歸是她的理想而已,而她至死都不瞑目,茱麗婭竟然掏出槍來一槍斃了她。
「呵,徐秘書,這放心吧,你的孩子和老公很快就會下來陪你了,我會燒很多紙錢給你,在下面你不用擔心沒錢花了。」
茱麗婭不屑的踢了踢已經死透的徐玲玲,冷漠的說道。
「來人,幫我解決了那個小孩和男人。」
她招了招手,叫來兩個手下,讓他們去解決徐玲玲的老公和孩子。
隔天,電視台報導一小區家中一家三口慘遭滅口,殺人者十分殘忍,連幾個月的嬰兒也不放過,全都是一槍致命,警方懷疑是仇殺。
「初爵,徐玲玲死了。」
一得到情報的唐沁立馬神情凝重的把這個消息告訴封初爵。
正在辦公的封初爵詫異的抬眸看向桌子前的女人,不確信的問道,「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