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逸之一臉委屈的看向奚落自己的唐沁,他深深的表示這顆小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可愛的小學妹嗎?
「盧警官,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有什麼重要指示,請抓緊時間。」
封初爵看到盧逸之跟根木頭一樣處在那裡,沒什麼耐心的提醒道,現在臨近年關,公司馬上就要放假了,在放假之前還要召開一個全體股東大會,報告這一年來的工作情況,所以各種數據都要等著出爐,他真的沒什麼時間陪他們在這裡磨蹭。
「學長,初爵的時間真的很緊張,麻煩有什麼交待的趕緊交待,我們得要趕緊回去了。」
唐沁作為封初爵的特別助理,每一天從早到晚都跟在他的身邊,這男人有多忙,她絕對有發言權。
盧逸之心裡長嘆一口氣,女生外向啊,以前可愛的小學妹果真不見了,典型的是個重色輕學長的傢伙。
「兩位,今天不是我叫你們來的,而是我們的大佬叫你來的,但是你知道一般大佬都是會遲到的,所以麻煩兩位能否稍微花點時間等待一下呢?」
他一臉諂媚的同兩人解釋道。
唐沁皺了皺眉,「大佬?哪個大佬?」
這件事情不是很機密的嗎?而大佬的身邊通常都是跟著許多人的,他確定這件事情不會因此泄露出去嗎?
不能怪她多疑,實在是這件事情好不容易進行這一地步,其中的心酸只有當事人知道,所以她不允許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出現意外。
「局長。」
盧逸之張了張口型,其實真不是他要安排這次見面,是局長大人主動要求的,他這個小蝦米能說NO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啊。
唐沁的眉鎖更深了,「局長為什麼突然要見我們?再說了這件事情不是機密嗎?如果讓別人知道的話,會不會影響這次任務?」
「放心吧,這次局長只身前來,不會泄密。」
這一點盧逸之可以保證,作為這件任務的負責人,他比誰都想要保證這件事情的保密性,任何有威脅到同事安全的事情,他都要提前排除。
聽到他的保證,唐沁總算是消除了顧慮,開始靜下心等待局長的到來。
「對了小沁,徐玲玲的案子屍檢已經出來了,徐玲玲跟她兒子和丈夫的死亡時間不相同,可能是兇手先殺了徐玲玲後再殺了她兒子和丈夫,不過距法醫檢查,徐玲玲同其他兩人被害時間相差在二個小時以上。」
反正坐著也是坐著,盧逸之乾脆把徐玲玲案子的進展拿出來同唐沁討論一下,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還是挺準的。
「二個小時以上?」
唐沁著實有些詫異,既然相差兩個小時以上,那麼怎麼又會死在同一個現場呢?難不成兇手先把徐玲玲殺了,然後一直潛伏在她家裡,足足等了兩個小時以上,徐玲玲的丈夫帶著她兒子回家,再被兇手殺了?要不要這麼變態?
「對,這就是本案最大的疑點,我們有理由懷疑徐玲玲的第一現場不是在家裡,而是在別的地方,她是被人轉移到家裡的,造成一家三口被人仇殺的假象。」
「小區周邊的天眼呢?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嗎?」
唐沁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監控錄像,畢竟監控錄像可以還原所有事情的真相。
盧逸之挫敗的搖了搖頭,「徐玲玲這幢的錄像被人故意破壞了,至於其他地方的錄像暫是沒有什麼發現,重案組的同事昨晚可是通宵了一個晚上看錄像,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學長,你不覺得這個案子跟我們調查的案子有緊密的聯繫嗎?徐玲玲的目的我們一直都知道,她是背後黑手安排到初爵身邊的棋子,以前我們一直以為她是我市黑幫組織安排進風尚的棋子,但是經過觀察,發現她並不是那幫人派人的,所以我理由相信,她其實是肖洛文或茱麗婭派人的,也就是說,她可能是肖洛文或茱麗婭派人暗殺的,而依我的直覺,我覺得是茱麗婭乾的。」
唐沁就自己的觀點發表了言論。
盧逸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不解道,「你是說茱麗婭乾的?」
唐沁點了點頭,「茱麗婭是西蒙的手下,而且是外國人,所以她做事沒有後顧之憂,而且我們知道,西蒙那些人心狠手辣,對幾個月的嬰兒下毒手,他們是做得出來的。當然,這些都是我個人的推測,我們警察講究的是證據,我是建議重案組的同事朝這個方向進行調查,這樣可以少走歪路。」
「初爵,你了解肖洛文,你覺得他會是那個幕後黑手嗎?」
盧逸之集思廣益,多聽取各方的意見,這件案子上面很重視,重案組的同事壓力很大,一個個急得頭髮差點沒白了,如果可以給他們提供方向,這不是解了人家的燃眉之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