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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封初爵抿了抿嘴道,「肖洛文早已不是年少時的那個肖洛文,所以這件我也無法斷定這件事情是否跟他有關,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肖洛文跟茱麗婭已經勾結在一起了,所以凡事都有可能。」
他只是給大家拓寬了思路,而不是讓大家局限於一個小圈圈裡,與其認定是誰做的,不如把範圍擴大,也許是這兩人一起做的呢?
盧逸之同唐沁相互對視一看,瞬間沉默了,反正這個案子棘手就對了。
……
自打從警局回來後,封初爵便再次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為過幾天即將到來的股東大會做準備。
哪怕他忙得每天巴不得把時間當成四十八小時來奴役,股東大會還是如期而至。
大年二十五那天,所有股東穿戴整齊,準時出現在風尚國際的會議大廳里,封初爵帶著唐沁和歐陽敬遠臨近會議開始幾分鐘之前進場。
今天的封初爵穿了一身黑色的商務西裝,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既嚴肅卻又不失莊重,相對於他的隆重,歐陽敬遠則是休閒了許多,一身白色西裝襯的他是英姿颯爽的,虧得這些股東都是中老年男人,如果換成一批女性的話,保准這些不分年齡層的女性都得拜倒在歐陽敬遠的西裝褲下。
而唐沁也穿了套深灰色的職業裝,頭髮高高束起,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的,真有幾分新時代女精英的氣質。
三人的入場吸引了全體股東的注意,當然其中也有肖洛文兄妹的注目禮。
肖洛文今天也穿了套黑色西裝,款式跟封初爵的大同小異,只是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穿出來的西裝效果也完全不同,封初爵是莊重,而肖洛文則給人一種謙和的感覺。而肖洛寧也難得穿的這么正經,也是一席職業套裝,只是她身上的職業套裝顏色艷麗一點,是一整套的天藍色,相對於深灰色的唐沁,她看上去更加俏趣一點,時尚一點。
主持股東大會的是財務部經理高傳林,以他的老年資,倒也是挺合適的。
封初爵給他使了個眼色後,高傳林便宣布本年度股東大會正式開始。首先由他就今年的工作進行了匯報,總的來說就是本年度較去年利潤總體下滑一個百分點。
別看一個百分點,在風尚這種根深葉大的大企業,這一個百分點可就是白花花的銀子,股東會聽到這個匯報時,底下立馬就不淡定了,紛紛議論紛紛,不明白為何形勢一片大好的情勢下,公司的利潤不升反降了,紛紛要求封初爵出來做一個解釋。
所以說總裁不是那麼好當的,特別是當大公司的總裁,在股份制的公司,執行者的業績關係到股東們的人民幣,一旦出現掉錢的行為,那麼作為執行者就要出來給股東們一個交代,這便是執行者的義務之一。
封初爵聽著底下的議論聲,並未表現出有任何的慌張,只是不動聲色的用食指敲打著桌面,仿佛這些事情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各位叔叔伯伯,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突然間,一道青秀的聲音在嘈雜的會議室里響起,原本還議論紛紛的股東們瞬間都停下討論,朝聲音的主人投向注目禮。
沒錯,站起來說話的便是肖洛寧。
「小寧啊,你有什麼話想說的?如果是跟我們今天會議有關的,你盡可以說。」其中一位股東一臉慈眉善目的說道。
肖洛寧作為股東之一,自然有發言權,所以如果她的言論是有關於本次會議的,自然沒有人可以阻止她,而她起來之所以這麼一提,無非就是想給眾多股多留下一個好印象罷了。
封初爵看到一道天藍色的影子,眉鎖稍微微蹙了下,不過很快便舒展開來了,臉色也一副如常的樣了,對肖洛寧即將開口的話並未放在心上。
「各位叔叔伯伯,按理說今年形勢一片大好,我們公司的利潤應該比去年上升一個百分點而不是下降一個百分點,你們說是嗎?」
捉蛇捉七寸,擒賊先擒王,她知道如何把股東們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來,無疑尋求股東的共鳴是最好的辦法。所以她成功的起好了開頭,接下來怎麼唱,那就容易多了。
眾位股東紛給點頭表示同意,其實更深一層意思就是這些股東們在質疑封初爵的能力,要求封初爵給眾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作為公司的股東之一,我質疑的是封總是不是因為個人感情而影響了我們公司的運營,導致了公司利潤的下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