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洛寧朝唐沁投向一道犀利的目光,這道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在唐沁身上戳個洞出來。
「什麼個人感情?寧丫頭,你講話可得負責任啊,要不然我們這些老頭子也不好幫你啊。」
又有其中一位股東出聲質疑道,他們這些人因為年紀的原因,尋常是不來公司的,自然對公司里發生的事情知曉不清,反正只要記住每年年底來聽工作匯報就行了,所以對於肖洛寧的質問,他提出了質疑聲,在他的印象中,封初爵不像是那種會為了兒女私情影響工作的,至少以前是從未有過。
肖洛寧最希望的就是聽到有人質疑自己,這樣她就可以把聲勢弄得越大,聲勢越大,某人反擊的贏面越小。她朝在座的老頭子微微一笑,謙卑的說道,
「我雖然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在這種場合不能亂開玩笑,今天我要說的話自然也不是什麼玩笑之語,我是有真憑實據的,而且只要是在風尚總部上班的員工都可以證明,我所說的非虛言。」
她的振振有詞真的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原本有些向著封初爵的股東被她這麼一說,心裡的天秤也開始傾斜了。
「敢問封總身邊的唐助理,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坐在這裡的呢?」
突然間,她把矛頭轉向了坐在封初爵身邊,一直低垂著努力減小自己存在感的唐沁身上。
一時間,唐沁成為了全場的焦點,眾人無一把目光投向了她身上,她想藏也沒地兒藏了。
歐陽敬遠看到大嫂成為眾矢之的,剛想開口為她說話時,被封初爵使了個眼色,他只好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唐助理,不如你起來跟大家見個面吧?」
肖洛寧一臉幸災樂禍的對唐沁說道,臉上得意的笑容,讓人看了真心刺眼。
唐沁心裡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她就只是坐在那裡,招誰惹誰了,肖洛寧為嘛要拿自己開刀?這樣真的好嗎?
「唐助理,你該不會心虛了吧?」肖洛寧咄咄逼人的繼續說道。
唐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心虛個屁啊,你全家才虛呢?
「肖小姐,我作為封總的特別助理,請問坐在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她不說話不代表她是怕了好嗎?而是不想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在她看來,肖洛寧就像個跳樑小丑一般。
肖洛寧嘴角掀起譏諷的笑容,冷哼一聲道,「特別助理?是那種可以上床的特別助理嗎?」
眾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什麼情況,上床?這麼說封初爵把床伴安插在身邊當特別助理?自古美人多誤國,該不會封初爵也學古代昏庸皇帝那般吧?那麼風尚的江山不是遲早要倒嗎?
一想到這後果,股東們哪裡還坐得住啊,有些火氣大的股東直接拍案而起了,「封總,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把這樣的女人安插在身邊當特別助理,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真的是只愛美人不要江山了嗎?」
「大家冷靜一下,我們先聽一下封總的解釋,依我老頭子對封總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這種人。」
這些股東當中,自然有些是願意相信封初爵的,畢竟這麼多年來,他的業績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今年的利潤比去年下降一個百分點,但是不排除有別的可能性。
「張伯伯,我知道你相信封總,其實我也想相信封總,可是人是會變的,我們相信的是以前的封總,不妨我們來問一下,唐助理的這個特別助理是怎麼來的?」
肖洛寧乘勝追擊,唐沁的任命本身就存在著有大的問題,所以只要拿這件事情說事,對方絕對沒有任何可以辯解的理由。
「大家都知道,正常的助理招聘,除非我們從外面直接招總裁助理,如果從內部崗位調劑總裁助理的話,得要有令人認同的能力。可是這位唐助理呢?她在今年3月份才入的職,競聘的崗位是財務助理,可是在不到幾個月的時間裡,她直接從財務助理三級跳,跳到總裁的特別助理。而且她的人事任命連人事部都不能插手,而是由封總親自任命的。最重要的是,據我的了解,當初封總為了追唐助理,還屈身在財務部呆了一段時間,後來總裁離開了,唐助理也跟著升職了。在平時上班時間,她跟總裁的親密動作更加不用說了,在風尚員工中引起惡劣的反響,試問一下,這樣憑藉裙帶關係升職的助理,如今坐在這裡只有風尚國際財團控股股東們才能參加的會議中,這是不是太兒戲了呢?」
她的一番義正言辭簡直讓現場炸開了鍋,包括原本支持封初爵的股東們聽到肖洛寧的一番陳述,也不由的朝封初爵投去一抹質疑的眼神。
瞬間,封初爵多年建立起來的威信立馬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