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敬遠嚇得臉色都發青了,自家大哥正常情況下是不生氣的,但一生起氣來,威力絕對是可以毀滅地球的,所以為了自個兒的小命,他不得不再次出來當合事佬。
「大嫂,你別開玩笑了,你跟大哥的事情那不是遲早的嗎?」
唐沁瞥了一眼正在說話的歐陽敬遠,後者只是感覺背後陰風陣陣,寒毛莫名的豎了起來,他連忙三緘其口,站在風暴圈外面,表明自己真的只是個外人而已。
「初爵,我現在真的不想結婚,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她知道自己惹封初爵不高興了,但是她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要結婚,所以對男人這麼突然的宣布婚訊,讓她很是懊惱。
封初爵感覺自己快被這女人氣死了,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外面有多少女人在排隊在成為封太太,可是這女人竟然一點都不珍惜,這讓他尊貴的自尊心如何受得了?
唐沁閉了閉眼睛,暗自調整了下呼吸,不想同這男人繼續爭辯下去,這才開口道,「這件事情暫時先這樣吧,我要回警隊報到,先走了。」
如果再繼續呆下去,說不定就要吵起來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冷靜一下。
「大嫂,你要走了嗎?」
原本打算安靜的當個路人甲的歐陽敬遠聽見大嫂要走,便像一個小屁孩一般,立馬戀戀不捨道。
唐沁被他的樣子給逗笑了,不由笑著安慰道,「歐陽,我是個警察,現在任務結束了,我自然要去警局報導啊,難不成你還真想讓我當特別助理嗎?」
雖然這個特別助理當的一點都不用操心,但是也很無聊好嗎?還是當警察比較充實。
「可是如果你當警察了,那我不是見不到你了?」
歐陽敬遠打小就被拋棄,所以潛意識裡他是個缺少安全感的男人,如今他一直依賴的人即將離開,他表現出來的那種戀戀不捨正巧反應了他內心的不安。
同時天涯倫落人的唐沁自然能夠體會他的這種感受,所以上前主動的抱了下歐陽敬遠,柔聲的安慰道,「好了,我只是回警局報到,又不是去哪裡?以後我們還是會經常見面的,而且學姐從今天開始也要正式回警局報導了,所以你還是別傷感了,我怕你傷感不過來。
「對哦,安娜姐今天也要走了?」
歐陽敬遠才想起這件事情,急忙的想要出去見喬安娜最後一面,不過被唐沁及時拉住了。
「別去了,學姐早就走了,如果你想我們了,就來警局看我們,好了,我也走了,再見。」
唐沁臨走之前雖然看了一眼正在鬧彆扭的封初爵,但最終沒有說什麼,直接的離開了。
在她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會議室里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不過她只是扯了扯嘴唇,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原本乾淨整潔的會議室里此時已經是狼藉一片,地上已經散落了一地的紙和凳子,歐陽敬遠在旁悻悻的站著,沒有打算要安慰的意思。
警局
盧逸之看到唐沁的身影,不由衷心的露出一個笑臉,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小沁,歡迎歸隊。」
唐沁眼眶中閃過一絲淚花,在風尚呆久了,突然穿上這一身警服,竟然有些不自在了,好在,這種感覺很快便消失了,緊接著一種歸屬感油然而生。
「學長,每次臥底歸來,我都感覺我的使命感加重了許多。」
這不是一句玩笑話,是此時唐沁內心的真實感受。
「小沁,你回來了?」
喬安娜剛從審訊室里出來,看到唐沁,便過來打聲招呼。
唐沁吸了吸鼻子,把眼眶裡的眼淚吸了回去,這才笑著同喬安娜打招呼道,「學姐,你這是在審犯人了嗎?」
說起犯人,喬安娜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如同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般,「是啊,不過肖洛文的嘴還真硬,都問了他一個小時,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套出來。」
盧逸之笑著的拍了拍女友的肩膀,安慰道,「洗黑錢是件大罪,就肖洛文的罪證,足夠判他死刑,他自然不會輕易承認的,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喬安娜雖然也明白這個理,可是畢竟這件案件拖了這麼久了,她這心裡不是有些著急嘛?
唐沁看了看兩人,小聲開口問道,「學姐,要不然讓我試試吧?」
兩人同時把視線轉移到唐沁身上,再異口同聲的問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