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讓我試試吧,反正死馬當做活馬醫,萬一能攻下呢?」
唐沁笑著說道,其實對於肖洛文她也沒有把握,畢竟對方的狡猾是眾所周知的,不過眼下既然已經沒有辦法了,那不如姑且讓她去試試。
喬安娜微蹙了眉,擔心的問道,「要不然你先休息吧,明天問也一樣。」
「學姐,我沒有那麼矯情。好了,肖洛文在幾號審訊室,我現在就過去看看。」
唐沁知道學姐這是在體貼自己呢?可是她真不是個嬌生慣養的人,所以請求立馬上崗。
肖洛文一直覺得唐沁長得是極美的,標準的一個美人胚子的模子,曾經他想過唐沁許多種身份,可是就是沒想過唐沁會是警察,實在是她的氣質與警察十分不附。
不過當他看見身穿一身警服的唐沁時,又覺得這警服好像天生就該穿在她身上一樣,竟然是那麼的協調。
「唐警官,真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他微笑著同唐沁說道,舉手投足間沒有因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而感到一絲的侷促。
唐沁端詳了他好一會兒,戴著手銬的肖洛文看上去有些狼狽,雖然這男人極力假裝淡定,但是她還是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的慌亂,只不過對方掩飾的很好,如果不是自己眼神夠犀利,恐怕真的是發現不了。
「肖洛文,你確定不坦白從寬嗎?」她在男人的正前方坐了下來,一副淡漠的說道。
肖洛文聽聞後冷笑一聲,「坦白從寬嗎?你確定我坦白就能從寬嗎?」
確實,以他的罪名,坦白了也不能從寬,所以無論他是否配合,對於他的罪刑都沒有任何的幫助,不得不說,肖洛文懂很多。
唐沁一直知道他難纏,心裡也是做了十足的準備,所以她並不氣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動氣,同時語氣更加的風輕雲淡了。
「肖副總果然見多識廣,對自己犯的罪認識的很充分,不過我很好奇,肖家的家財你就是幾輩子也花不了,為什麼還要幫著境外洗黑錢團伙洗黑錢呢?這麼做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啊?」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喬安娜想知道的,此時她同盧逸之正坐在監控室里看著屏幕,審訊室里的聲音兩人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但相反,兩人的對話,對方卻聽不見,除非他們打開了設備。
「逸之,你說肖洛文洗黑錢的動機是什麼?」
喬安娜之前也問過肖洛文這個問題,可是被對方鄙視的看了一眼,沒有得到答案。
盧逸之看著屏幕里的肖洛文,眉目間不掩笑意,摸了摸鼻子,打趣道,「無非不就是錢和權嘛。」
「錢和權嘛?」
喬安娜擰了擰眉,開始認真思考起他的問題。
審訊室里的肖洛文自負的笑了笑,「唐警官,你有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嘛?請問這世上誰會嫌錢少?」
有錢能使鬼推磨?搞得他像見過鬼推磨一樣?唐沁對於肖洛文這種偏激的思想很不認同,她擰了擰眉道,「肖洛文,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就算你想要賺錢,那也應該走正規的道路,你利用風尚洗黑錢,難道就不怕連累別人嘛?」
肖洛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但是眸底的諷意也更濃了,極盡涼薄的問道,「唐警官,你這是在擔心封初爵嗎?你害怕我洗黑錢的事情會連累到封初爵?」
唐沁微怔了一下,從情感上來說,她確實是這樣認為的,如果他們沒有調查清楚的話,封初爵很有可能會因此背黑鍋,一想到封初爵會為這男人背黑鍋,她的理智就不受控制了。
「唐警官,我想知道你有正眼瞧過我嗎?」
突然肖洛文話鋒一轉,莫名其妙的說了句,讓唐沁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逸之,你說肖洛文這是什麼意思?」
坐在監控室里的喬安娜也不明白了,肖洛文好端端的問這個幹嘛?小沁有沒有正眼瞧過他跟這個案子有關係嗎?
盧逸之不由撫了撫額,果然女人有時候是挺遲鈍的,瞧屏幕里的唐沁就看得出來,瞧她這一頭霧水的樣子,肖洛文再不直接點,恐怕等到明天唐沁都不明白。
「盧逸之,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話?」
喬安娜火了,這男人竟然給她在開小差?膽子是養肥了嗎?
盧逸之掏了掏耳朵,對於這個雷厲風行的小女人表示無奈,就不允許他裝一會兒深沉嘛?
「我有在聽,我這不是要考慮他的動機嗎?」
相處之道中有一點十分重要,那就是替女朋友答疑解惑時,千萬不能一下就點破,你要給點提示,讓她們自己去領悟,這樣的效果遠比你直接告訴她答案要來的強,這是盧逸之的經驗之談。
所以他給了點小提示,「也許肖洛文對小沁有些不一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