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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當唐沁回到許久未曾回過的家裡時,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她並沒有想要閃避的意思,只是迎頭走了上去,淡笑道,「你怎麼過來了?吃飯了嗎?」
很是尋常的語氣,好像上午兩人根本沒有吵過一樣。
封初爵細細的打量了下眼前的女人,並沒有任何的異常,一時間也摸不清這女人的想法,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沁,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其實自從唐沁從公司離開後,他便後悔了,早上的事情確實是他欠考慮,他不應該沒有徵得小女人的同意,就直接對外宣布了兩個人的事情。
唐沁一邊從包里掏出鑰匙,一邊搖搖頭道,「我沒生氣,先進來再說吧。」
「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了,兩人前後腳進去。
公寓已是許久沒有住人了,所以空氣有些流通不暢,唐沁又忙著開窗戶收拾什麼的,冷落了封初爵,他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般,可憐兮兮的站著,唐沁就是被他的這個樣子給逗笑了。
「初爵,你這是唱哪出啊?」
她捋起袖子,準備把該洗的東西都洗一下,要不然晚上根本無法住人,可是她正準備收拾,就被男人擋住了去路。
「小沁,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堂堂風尚國際總裁成了複讀機,一見面,就只會重複這兩句。
唐沁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自己這是在生氣啊?
「我真的沒有生氣,你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嗎?」
封初爵才沒有這麼好打發,拉住唐沁的手不罷休的說道,「如果你不生氣為什麼不回家?」
唐沁搖頭看向有些委屈的男人,試著跟他講道理,「初爵,這裡才是我家,之前住在你家是因為要貼身保護你,現在肖洛文和茱麗婭已經落網了,你也安全了,我自然要回我家了。」
「小沁,你是我的女人。」封初爵強調道。
在他的世界裡,唐沁是他的女人,自然應該住在一起的。
唐沁無聲的嘆了口氣,雖然這男人是在向自己妥協,可是依舊是那麼霸道。
「初爵,我是你的女朋友。」
「那也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們理應要住一起。」封初爵理直氣壯的說道。
唐沁被他如此幼稚的一面整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跟他解釋,哪怕是男女朋友也並不一定要住一起。可是晚上如果不說清楚的話,又怕這男人會糾纏不休。
在沒有想出來好辦法的同時,她沉默了。
可是正因為她的沉默,把封初爵唬的心裡沒有底,早知道就不聽盧逸之的了,說什么小沁吃軟不吃硬,讓他軟弱一點,這根本就沒什麼用好嗎?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用自己的方法解決一下時,唐沁終於開口說話了,「初爵,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下。」
封初爵習慣性的皺了皺眉,不過很快便舒展開來,並且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準備要促膝長談的意思。
唐沁暗自嘆了口氣,同樣也走到男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神情凜然的樣子。
「小沁,上午的事情是我沒有顧及你的想法,我向你道歉,但是我一直以為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的情況下交往的,不是嗎?」
都說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是耍流氓的行為,確實封初爵的思想很靠譜,證明他是個好男人。
唐沁被男人如此認真的神情弄的有些局促不安,其實她也並不是不想結婚,只是感覺太突然了。
「小沁,你知道我找了你整整兩年,這兩年我無數次在夢裡夢到你,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
封初爵滿是期望的小眼神看向小女人,雖然兩人隔著一張茶几,但是唐沁就是能清晰的看見他眸中想要表達的意思。
剎那間,唐沁選擇當了逃兵,她無法對視男人的眼神,害怕會在男人小眼神的蠱惑下,莫名其妙的點頭答應了。
可是霸道的男人如何會同意,他一個箭步,走到了唐沁的面前,頓時,唐沁感覺一股壓力朝她湧來。
原本唐沁以為這男人會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可是她猜錯了,這男人竟然半跪在她面前,都說男兒膝上有黃金,可是這男人竟然下跪了?
她被男人的動作攪和的有些慌亂,伸手想要扶他起來,可是卻被男人拒絕了,「小沁,我愛你,我們結婚好不好?」
男人帶著蠱惑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酥麻酥麻的,讓人聽了不由為之一顫抖。唐沁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哪怕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都抗拒不了。
「初爵,你不要這樣。」她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