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初爵寬厚的大手抓住小巧的手,掌心的溫熱透過唐沁的手傳遞過去,溫暖了她的整顆心。
「小沁,我們結婚好不好?你看我連戒指都買好了。」
他匆忙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放在唐沁的手心,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鑽戒,沒有多餘的累贅,只是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戒指,但是卻有深刻的含義,寓示著他們的婚姻永遠如這個戒指一般樸實無華,卻是一輩子都套在一起。
唐沁幾乎是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戒指了,這枚戒指根本就是為她量身訂做的麼?
封初爵見機連忙把戒指套在唐沁的手上,頓時鬆了口氣。
「封初爵,你怎麼這樣,我還沒有答應呢?」
等到她反應過來時,連忙想要把戒指從手上摘下來,不過已經套上去的戒指怎麼還能拿下來呢?
「小沁,我保證以後只對你一人好,好不好?」
平時沒怎麼說情話的封初爵,一旦說起情話來,能把人給甜死,唐沁對於這種糖衣炮炸沒有私毫的抵抗力。
「哪有人求婚都沒有花的?」變相的已經算是答應了某男人的求婚。
封初爵大喜,連忙承諾道,「我這就去買,你想要多少我就買多少好不好?」
唐沁撲哧一聲笑出來,嬌嗔道,「我知道你有錢,想買多少買多少,不過把這個錢用在公益上多好啊?」
「明天我就向福利院捐贈五百萬好不好?」
「……」
最終唐沁還是在男人的軟磨硬泡下回到了兩人平時住的別墅中,用封初爵的話來說就是唐沁是嫁給他的,自然得要住他的房子。
偌大的房間裡,地暖開地很大,根本不用擔心是否會著涼的問題,臨近新年,窗外已經開始飄起一層雪。
唐沁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白雪,一屋靜謐。
封初爵洗完澡出來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溫馨的畫面。
「老婆,你在想什麼?」
他伸手把小女人桎梏在懷裡,溫熱的氣息在唐沁在耳旁環繞著,甚是舒心。
唐沁已經懶的去糾正這男人的稱呼了,自從答應他的求婚,封初爵迫不及待的把她帶到這別墅里不說,連稱呼都變得了,老婆老婆叫的可順口了。
「只是在想你的安全終於不用讓我擔心了。」
她敷衍的回答了一句,打發了男人。
可是她的話卻讓身後的男人開始想入非非,一雙手也開始不安份起來,隔著睡衣就開始上下其手了。
「封初爵,你幹嘛?」原本還在欣賞雪花的唐沁微蹙著眉鎖,嬌嗔道。
剛沐浴完的唐沁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這香味如同春藥一般在封初爵的體內慢慢發作。
這段時間由於要準備今天開會的事情,封初爵忙的幾乎是一沾床就睡著了,所以兩人即便是在一張床上躺著,也是屬於蓋著棉被純聊天的那種,早已許久不開葷了,所以今晚難免會激動一點。
透過窗戶,唐沁可以清晰的看見身後男人的神情,是一種正在發情的野獸隨時準備進攻的姿勢,特別男人那雙帶著火熱的眸子,幾乎快要把她給灼燒了。
「小沁,我們生個寶寶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因為情動變得有些沙啞,原本還在抗拒的唐沁卻被情動的聲音給勾住了,抗拒的心因此慢慢的柔軟下來。
她轉過身子抱住男人,如同一個女戰士般勇敢的迎上男人的雙眸,帶著一絲蠱惑的聲音問道,「爵,你愛我嗎?」
封初爵一個用力,搭在女人腰上的手一緊,唐沁被迫倒退了兩步,直接貼在玻璃上。
兩人的距離更近了,幾乎成了連體嬰兒,下半身的灼熱早已不受控制的頂向了小女人。
唐沁這才發現這男人腰間圍著的毛巾不知何時早已掉下,所以嚴格來說,兩人之間只隔了她身上的那件薄睡衣而已,而身後玻璃的冰冷同男人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的感知由於陷入水深火熱中,既難熬,又莫名的帶著痛快感。
「老婆,給我生個孩子,嗯?」
兩人額頭頂著額頭,男人的呼吸吐納幾乎全數噴在小女人的臉上,口鼻間儘是男人特有的味道,不由讓唐沁暈暈沉沉起來,她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受到鼓舞的男人眸中頓時閃過一絲興奮,一把撕開了阻隔兩人肌膚相親的那層障礙,唐沁只聽見布料被撕扯的聲音,緊接著便看見衣服破碎的掉落在地……
夜正開始,激情正待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