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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沁,過來這邊坐。」司徒糖則是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熱情的邀請她過去一起守歲。
唐沁朝封初爵使了使眼色,讓他過去陪封母,自己則是朝司徒糖走了過去,經過剛才短暫的相處,兩顆年輕的心早已經是靠的很近了。
守歲什麼的,只是說的比較含蓄一點,其實就是一伙人一起坐到午夜十二點罷了,而封初爵他們回到在封宅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所以並沒有坐多久,便聽見午夜的鐘聲響起。
大家互相道了聲新年快樂,之後便準備回房間睡覺。
「唐小姐。」封母叫住了準備回房的唐沁。
已經困到不行的唐沁停下腳步,睡眼朦朧的看向封母,等待下文。
封母一臉淺笑道,「唐小姐,我給你安排了房間,不如我帶你去吧。」
「媽,小沁晚上睡我的房間。」
封初爵不悅的擰著眉道,他們倆個早已同居,現在搞這一套,有意思麼?
封母面色一沉,呵斥道,「胡鬧,初爵,你和唐小姐名不正言不順的就住在一起,你是個男人你不怕,可是唐小姐是女人,你難道讓她在外面被人指點嘛?」
「媽,小沁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夫妻住在一起有什麼不對的嗎?再說了,這是在家裡,誰會傳出去?」
封初爵說這話的時候還眼刀子掃了下在場的人,特別是在司徒家兩姐妹的身上停留的時間長了些,面色不快道。
「初爵,要不然我們還是聽伯母的吧。」
唐沁想著息事寧人,抬頭朝封初爵使了個眼色,只是這一次,她的眼色不管用了,只聽見封初爵涼涼的說道,「我一個人睡不著。」
封母嗤笑一聲,「睡不著,以前你不認識唐小姐的時候,是怎麼睡著的?」
封初爵臉上的涼意更明顯,理所應當道,「那是以前,現在習慣了。」
別的可以適當妥協,這個關乎到他的性福,是絕對不能妥協的,再說了,他還想努力努力造個小寶寶出來,不住在一起,跟鬼造啊?
封母真是一口心頭血都快氣吐出來了,她沒想到兒子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特別是還當著司徒家女兒的面,如果這件事情傳到昔日好姐妹那裡,她不是什麼臉都丟光了麼?
「伯母,你可不能生氣,人家說新年第一天生氣,這一整年的心情都會不好的,難道伯母你頭髮花白麼?」
歐陽敬遠看著直接摟著大嫂上樓的大哥,心裡猛嘆氣,為什麼收拾爛攤子的永遠是他?但是這個爛攤子還得非他來收拾,要不然這對母子倆又要結仇了。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大哥和伯母才是親母子,卻搞得跟個仇人一樣,見面不到一會兒,保准能吵起來,平時大哥也不樂意回到老宅。
「會頭髮花白?」
女人嘛,只要說到容貌的事情,保準會神經緊張,封母也不例外,心裡焦急的要回房間照鏡子了。
歐陽敬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再扯了一堆有用沒用的專業術語,把封母唬的一愣一愣的,再也沒有心思去管唐沁他們的事情,最後這件事情在他的努力下,不了了之。
……
待到司徒兩姐妹回到房間時,司徒糖一臉不屑的對姐姐說道,「姐姐,我看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封大少爺跟小沁的感情不是別人說拆散就能拆散的。」
司徒靜臉色發青,「司徒糖,你到底是誰的妹妹,就算我們平時不和睦,但怎麼的都是一家人,今天你竟然幫著外人欺負我?」
她一想起這個妹妹跟歐陽敬遠相處的情形,心裡就如同打翻了醋瓶子一番,難受的緊,為什麼司徒糖能跟人相處的這般愉快,而自己卻要招人嫌棄呢?特別是歐陽敬遠對自己的嫌棄,都不用多瞧上一眼,保准看得出來。
司徒糖眨了眨眼睛道,「就因為我是你妹妹,所以我得幫著你拆散本該是一對的有情人?」
人家都說寧拆一座廟,也不拆一樁婚姻,可是她的這個姐姐竟然還要她幫著一起做惡人?對不起,只能用呵呵來回答了。
司徒靜氣結,想了半天才找到詞來反駁,「他們倆不相般,而且伯母也不喜歡那個叫唐沁的警察。」
「姐姐,你覺得封少爺會聽伯母的話麼?作為你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還是不要妄想你不該得到的,我看得出來封初爵很愛小沁,你沒有機會了。」
這些話司徒糖原本不想說的,可是顧念著她是自己的姐姐,還是勸上一勸,至於人家要不要聽?恐無能為力了。
果真司徒靜聽完這話後,面色猙獰的可怕,連語氣也變得十分尖銳,「司徒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知道封初爵不會喜歡你,所以你就勾搭歐陽敬遠,不過我告訴你,歐陽敬遠只是封家收養的義子,並不是什么正經封家少爺,你就算勾搭上歐陽敬遠,你也當不了封家太太。」
司徒糖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向自家姐姐,麻煩請告訴她,這是哪隻眼睛看見想要勾搭歐陽了麼?她之所以與他們走得近,純粹是因為惺惺相惜好嘛?哪有司徒靜說的這麼骯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