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初爵怕唐沁誤會了,有些心虛的轉頭看向小女人,看到這小女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這才鬆了口氣。
唐沁落落大方的敲了敲門,直至病房裡響起「進來」的聲音,這才推開門進去。
歐陽敬遠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唐沁,連忙興奮的迎了上來,「大嫂,你怎麼來啦?你也是來看米蘭姐的嗎?
米萊聽到歐陽敬遠叫了這聲熟稔的大嫂,眸中因看到封初爵而亮起的光芒不由得暗淡了一些。
是啊,像封初爵這麼優秀的男人哪裡還是自己這般殘花敗柳可以肖想的,現如今他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更優秀的女人站在他的身邊,她應該要祝福他們才是。
想開之後,米萊的臉上便多了幾分真誠,只是這笑容卻帶著淡淡的疏離,淺笑著沖兩人打招呼道,「初爵,唐警官,你們怎麼來了?我這邊沒事的,你們以後還是不用過來了。」
封初爵原本還因為聽到歐陽敬遠的那番話感到尷尬的,不過看到面色依舊不好的米蘭,那一丁點的尷尬也隨之散去,關心的問道,「這兩天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米萊搖了搖頭,指了指腿上苦笑道,「沒有了,就是這腿著實有些不方便,不過你請的看護很盡責,再加上小遠今天特地來看我,我這邊真的沒有什麼事兒,以後你們都不要來了。」
可以看得出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同他們撇清關係,如果不是腿腳不方便,可能她會連夜走人。
封初爵知道米萊的意思,所以更加的為難了,他不知道李慶的事情該如何跟她開口。
米萊其實也算得上了解封初爵的人,雖然兩人已經許多年沒有見面了,封初爵也成熟悉了許多,但是他的很多習慣卻沒有改變,比如此時這副欲言不止的模樣。
想著他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卻因為什麼原因又不意思開口,便主動笑著說道,「初爵,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封初爵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遲疑的開口道,「米萊,今天李慶從警局裡了出來了。」
米萊聽道這個消息時,原本臉上的笑容迅速的褪去,臉色變得灰白,仿佛連最後一點血絲都褪去了。她的指尖不自覺的顫抖著,可以看得出來,她在害怕。
唐沁把她的表現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其實米蘭不是不想告李慶,而是因為有什麼難言之隱。她不知道米萊是滯知道李慶和封母的關係?還有當年的她跟李慶的婚姻,封母到底在中間扮演的什麼角色?
然而這所有的疑問都需要米萊親自來回答,所以她不得不開口道,
「米小姐,你還是決定不告李慶麼?」
米蘭搖了搖頭,「不告了,我又沒什麼事兒,而且就算告了又怎麼樣呢,我們照樣離不了婚,反而等他出來的時候,我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了。」
想著警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情況,她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這些年她一直處在李慶的暴力之下,可是李家在s4的勢力非常強大,再加上米家還受著李家的照顧,所以這口氣就算她不想咽,也得咽下去。
起初的時候她還會鬧上一鬧,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李慶更加慘無人道的虐待,後來她乾脆也變不鬧了,如果乖一點,說不定還能引起男人的憐惜,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唐沁被米萊眼睛中的那抹倔強給感染了,莫名的,她對米萊多了一份說不清的感情,她的腦海中有個大膽的假設,或許這件事情米萊也是受害者,所以她應該給對方一個機會。
「米萊,我可以叫你米萊嗎?」她走到米萊的床邊,在床上坐了下來,一手握住對方正在顫抖的手,和顏悅色道。
米萊有些受寵若驚,這些年一直過得非人的生活,讓她的性格變得極其的自卑以及恐懼。唐沁的示好無疑超出了她的預料之外,畢竟從一見面,她就看到唐沁眸中的疏離感,雖然她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也覺得只有像唐沁這樣陽光開朗的女孩才是最適合封初爵的。
「當然可以,小沁,我就跟初爵一樣叫你小沁吧,以後初爵就麻煩你照顧你了。」
她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把內心的最後牽掛給結束掉了,從此以後,封初爵是封初爵,她是她,兩人再無瓜葛。
唐沁和善的笑了笑,並沒有覺得她的話有什麼不妥。
「米萊,其實剛才初爵的話還沒有講完,李慶是被人保釋出去的,你知道是誰嗎?」
雖然試探什麼的,真的挺卑劣的,但是她卻不得不這麼做,畢竟這件事情關係的層面可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