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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家來人了麼?」
原本還笑迎迎的一張臉聽到唐沁的話後,顯然緊張了許多,雙手更是冷的不像話,握著她手的唐沁被她的樣子嚇到了,這些年,米萊到底在李家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米萊,你先不用緊張,不是李家人。」
唐沁連忙安慰道,就怕這個女人自己把自己嚇死。
米萊聽到不是李家人時,這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李家人,誰都沒有關係,只是不知道李家人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後,又會怎麼對付自己和米家?
想到這裡,她的情緒不由的低落了許多。
唐沁同封初爵對視了一眼,兩人眸中同樣出現了一抹擔憂,看來這些年,米萊的情況確實過得很糟糕。
「米萊,其實李慶是封母親自出面保釋出去的。」
雖然不想再打擊這個可憐的女人了,但是有些事情卻不得不告訴她,就比如這件事情,米萊才是那個可以解開謎團的人。
果然,米萊聽到封母的名字後,原本低垂著腦袋的她立馬抬眸看向對面的唐沁,不可思議道,「你說封伯母?」
隨後她又喃喃自語道,「不,這怎麼可能?李慶怎麼可能會認識伯母?他們倆是怎麼認識的?」整個人就像是陷入魔怔了一樣,惶惶不安起來。
「米萊,你沒事吧?」
唐沁小心翼翼的叫著米萊的名字,就怕聲音大點會驚擾到她一樣。
封初爵同樣也是擔心的看著米萊,經過幾天的相處,他看得出來,米萊的情緒很敏感,心裡尋思著,是否要請個心裡醫生給她瞧瞧,畢竟心裡的創傷是看不見的,誰也不知道她的那顆心是否是完好無損。
「大哥,米萊姐好像有些不對?」
歐陽敬遠同樣也看出來了,以前的米萊很活潑,可是經過上午的相處,他發現曾經活潑的米萊姐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看著安靜極了,而且非常喜歡發呆,這顯然就是有心裡疾病的樣子。
封初爵一隻手抱胸,一隻手撫了撫下巴,若有所思道,「小遠,你幫我找最好的心裡專家過來看看。」
歐陽敬遠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後,便匆忙離開打電話去了。
「米萊,你不要害怕,就算李慶多厲害,這裡是京城,他不能對你怎麼樣的,只要你同意告他,我就可以替你申請專項保護,讓李慶都近不了你的身,好不好?」
唐沁十分小聲繼續的說道,完全沒有不耐煩,她知道像這種心裡疾病的病人,需要足夠的耐心。
米萊的情緒在唐沁有一下沒一下的安撫下,慢慢的平靜下來,雖然她的眸中還是有些慌亂,但是看得出來,她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了。
「小沁,你說封伯母跟李慶是認識的?」
唐沁點了點頭,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是何時認識的,但是既然肯花一大筆錢從警局保釋李慶出來,想必兩人關係定是非淺,說不定兩人有什麼利益關係也說不定,而這個利益關係無非就是眼前的女人。
「米萊,你一直都不知道李慶跟封伯母認識的麼?」
「恩,自從我們結婚後,便一直呆在S市,沒有回過這裡。不過我知道李慶以前是在京城讀書的,我們也是那個時候才認識的。」
米萊說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下封初爵,當年那會,她和封初爵是男女朋友,而李慶則是自己的愛慕者,為了追到自己,花樣百出。
正好那時封母找上自己,拿出支票來羞辱她,她這才輕率的答應了李慶,原本想著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可以開始重新的生活,卻不曾想到,原本這些根本就是奢望,回到S市的李慶,完全變了一個人,對她不是動手就是動腳。
可偏偏家裡有個嗜賭如命的父親,這些年欠下不少外債,全靠李家的幫忙米父才不致於被人砍死,也正因為這個原因,米萊在李家一點地位都沒有,李母時常罵她就是害人精,害了她兒子一生。
聽完米萊的話後,唐沁腦海中某個想法越來越清晰,就快要呼之欲出了。
「小沁,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聰明的封初爵也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只是這件事情其中的一個當事人是他的親媽,他不想由他說出口。
唐沁看了一眼男人,再把視線重新投回到米萊的身上,小心翼翼道,「米萊,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下你跟李慶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又是怎麼認識的?後來怎麼在一起的?」
她所有的問題都圍繞在李慶身上,米萊不安的心被無限放大,所以李慶真的有可能是封母安排的?那麼這幾年的婚姻生活就是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