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處於極度的不安中,但米萊還是把兩人相識的過程以及後面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封初爵的面色變得很難看,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清晰的記得當年的事情,恰恰李安同米萊認識的時間是在母親知道米萊存在後的時間。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這個李安根本就是封母安排給米萊的,這麼說來,米萊這些年過的非人一般的待遇也是封母間接造成的。
想到這裡,封初爵的手不由攥緊成一個拳,眸底風雲萬變。
唐沁也是唏噓不已,真是沒想到封母為了拆散米萊和封初爵,用了這樣的手段,把一個善良的女孩子推進火坑?不由的,對這個本來就不怎麼待見的封母,再增添幾分討厭。
「老婆,你在哪裡?我是李慶啊!」
正當病房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時,房門外響起了李慶的聲音,緊接著又聽到醫護人員的聲音。
「這位醫生,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喊叫。」
「你告訴我米萊住哪個病房,我就不叫了。」
李慶那般無賴的聲音持續響起,唐沁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緊緊的攥住了,回頭一看,發現米萊那雙惶恐不安的眼睛,以及毫無血氣的嘴唇。
「米萊,不用擔心,我和初爵都在這裡,李慶那渾蛋傷害不了你的。」
封初爵眯著眼睛,溫怒的眸子對上大門,就好像這道門做錯了什麼事一樣,某人巴不得對這扇門盯出個洞來。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以及越來越嘈雜的聲音證明李慶正一間一間的尋找米萊,所以他能找到這裡,幾乎是沒有懸念的。
米萊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了,她不安的拉住唐沁的手道,「小沁,如果我告他,你能不能呆在醫院裡陪我?」
她了解李慶,這幾天李慶在裡面定是受了不少罪,現在出來肯定是要找自己出氣的,以前的話倒也算了,可是現在她的腳不能動,如果再任由李慶下手的話,下半輩子,她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瘸子。
不,她什麼都沒有了,如果再成為一個瘸子的話,她的人生就要毀了,至於米家,這麼多年來,她受夠了,如果爸爸一直要賭下去,那就讓他被高利貸砍死吧。
唐沁可以感受到她的害怕,當下便毫不考慮的點頭答應了,轉頭又掏出手機,把這個消息告訴盧逸之,正當她掛掉電話時,李慶也終於找到了這個房間。
大門被人從外面粗魯的打開,李慶那張憔悴的臉出現在幾人面前,以及後面跟著無可奈何的一堆護士。
「對不起封先生,這位先生怎麼也攔不住。」
護士一見到封初爵,便誠惶誠恐的過來向他道歉,其實這是一家私立醫院,各方面的保全都是挺好的,只是不知道李慶是怎麼混進來的,保安一時又沒過來,才會讓他得逞了。
封初爵朝這些揮了揮手,表示不追究,這些護士這才鬆了一口氣的離開。
李慶直接選擇忽視站在門口的封初爵,而是準備朝床上的女人靠近,只是他剛往前走一步,就碰上一撞人牆,誰也沒有看見封初爵是如何過去的。
李慶的個子比封初爵要矮上許多,所以他的腦袋正好碰上了男人的下巴,明明疼的應該是封初爵才是,可是真正疼的卻是李慶的額頭,他只感覺自己碰上了一塊鐵板,不由齜牙咧嘴起來。
「你讓開。」
被關了好幾天,好不容易從裡面出來了,卻不知道米萊住在哪個病房,只得一間一間找過來,現在又碰上封初爵攔著,李慶的心情可謂是糟糕透了,語氣不免也變得有暴躁。
封初爵神情沒有一丁點的變化,完全沒把要聽李慶的意思,依舊如山一樣的屹立不倒。
李慶惱了,雖然這男人是封初爵,但是米萊還是他正兒八經的老婆,他憑什麼擋住自己不讓見?
「封初爵,你給我讓開!」
這一次封初爵挑了挑眉,開始活動起手腳來。
李慶被他的模樣給嚇到了,不由的往身後退了退,驚恐的說道,「你想要幹什麼?這裡是法制社會,打人是要犯法的,我告訴你,如果你打我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封初爵睥睨的看著這番熊樣的李慶,不由嗤笑一聲道,「你也知道打人是要犯法的麼?那麼請問你虐待米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是犯法的?」
被戳中心事的李慶不由心虛的咽了咽口水,不過一想到那女人不敢告自己,不由的腰板硬挺了許多。
「犯法?呵呵,封先生,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虐待我老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