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傷害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媽讓我乾的。」
此時的他也顧不得與封母的承諾,而是一味的求饒,這般慫樣,也只有李慶了。
封初爵本能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卻忘記了他的一隻手還抓著李慶,毫無意外的,房間裡又響起了某人如殺豬般的叫聲。
「封總,我真的錯了,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部交代。」
如果把李慶擱在戰爭年代,他絕對是一枚妥妥的漢奸,只需要對方稍微動用一下武力,他便迫不及待的要招供了,真是慫到奶奶家了。
唐沁知道男人大受打擊,安撫好米萊後,這才走到他身邊,把李慶從男人的手中解救出來。
「李慶,我問什麼你就給我老實回答,要不然初爵等會兒怎麼處理你,我絕對一句話也不會多說,只會當做看不見。」
她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李慶不老實交待,哪怕她是警察,也會睜著眼閉著眼。
李慶縮回這隻快被捏碎的手,恐懼的點了點頭,早知道剛才就不聽封母的挑唆來找米萊的麻煩,這樣的話也碰不到這兩個麻煩精,可是這世上哪有早知道啊?
「你這次帶米萊來京城是什麼目的?」
唐沁可不相信他們來這裡觀光旅遊的。
李慶縮了縮脖子,訥訥道,「是封母叫我過來的,還讓我叫米萊過來,不過具體什麼事情她沒有說。」
封初爵危險的眯了眯眼,兩隻手緊緊攥緊成拳,面色鐵青。
唐沁瞥了一眼男人的臉色,心中暗中嘆了口氣,攤上這種媽,遲早是要被氣死的。
「剛才我講的故事是否屬實?」
李慶無奈的點了點頭,不僅屬實,還很詳細,他以為多年前的事情會是個秘密,卻不曾想到這個秘密還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封初爵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唐沁其實不想再問下去了,就怕李慶還會爆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畢竟剛才的這兩個消息,他們心裡多少還是有底的,可是如果不弄清封母的目的,接下來又不知道如何接招,畢竟封母也算是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米萊可不就是個受害者麼?
「初爵,你還好吧?」
這件事情其實受影響最大的還是封初爵,無論當年的事情還是現在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跟他脫離不了關係,而且被至親的親人設計,這種感受想想也很難受。
封初爵朝唐沁扯了扯嘴角,很難看。
此時再多的話都顯得很矯情,長痛也不如短痛,不如一次性窺探真相。
「李慶,封母后面還有什麼部署?」
部署?李慶不明白唐沁的意思,封母需要部署什麼?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封母叫自己帶米萊過來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他們沒有來京城,他也用不著因為虐待的罪名在局裡呆了好多天。
其實此時在李慶的心裡,多少還是對封母有怨念的,只是這些年如果沒有封母的幫忙,他們李家也不會發展這麼快,所以說,他們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李慶,你知道說謊話的下場?」
唐沁一臉狐疑的看向李慶,難不成他真的不知道了?
李慶連忙慌亂的搖搖頭,「我真的沒有說謊,她只是讓我來看看米萊的情況,早知道你們在這裡,我就不來了。」
這可是真真的大實話,而且他在心裡已經決定,以後碰到這兩人,他都得繞路走,太恐怖了。
唐沁盯了李慶足足一分鐘,瞧不出他有撒謊的痕跡,這才好心的揮揮手,讓他離開。
李慶也顧不得米萊了,直接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初爵,這裡面也許有誤會?」
唐沁其實真心不想講這種話,因為就算她講了這話,也不見得有人會相信。可是她又不想看到男人傷心,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封初爵抬眸對上小女人那雙擔心的眼神,不由會心一笑,無論如何,他是把這女人搞定了。
「放心吧,我沒事。」
他揉了揉唐沁的小腦袋安慰道。
接著他牽起小女人的手往米萊走去,直到走到她面前,兩人站定,「小沁,我們一起跟米萊說聲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