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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哥,這下人家醫院估計要把你當祖宗供起來了。」
歐陽敬遠一臉興奮的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一邊還不忘記揶揄封初爵,沒辦法,誰叫他家大哥就是錢多呢?有錢就是任性好嘛。
這時候車外面的人開始不耐煩了,拿著郎頭什麼的,不斷的敲窗戶,逼著他們出去。好在這車子是豪車,無論是玻璃還是車門都是防彈的,所以對方如果想用榔頭把它砸破,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雖然不用擔心他們會破窗而入,但這模樣看著確實有些恐怖,米萊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抱著唐沁,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果真,在有利益的驅使下,院方的保安來得很及時,沒一會兒,情況便反轉了。
唐沁的猜測還是相當準確的,醫院的院長果真親自過來了,一見到封初爵,便立馬點頭哈腰道,「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讓您受驚了,是我們院方做的不好。」
封初爵只是冷漠的點了點頭。
某人再次華麗麗的啞言,不由感嘆道,錢果真是個好東西。
「媽,你不是說出了醫院人家就不管了嗎?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慶看到這等陣仗差點嚇的連尿都出來了,醫院這是把保安全體出動了麼?好傢夥,整整有二三十人。
唐沁和米萊並沒有下車,但是車窗戶是開著的,聽到李慶的聲音,這才發現他的身邊多了一個看著約摸五十出頭的中年女人,身材中等,保養適宜,但眉眼間卻有著說不出的尖酸樣。
剛才聽李慶叫媽,這人應該是米萊的婆婆無疑。
米萊看到李母,整個人發抖的更加厲害了,一頭鑽進唐沁的懷中,表示來個避而不見。
同李慶的慌張相比,李母則是淡定多了,她先是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發現並沒有兒媳婦,這才把視線投向車子裡,發現一個長得姣好面容的女人懷中抱著一個人,心裡尋思著想必是米萊無疑。於是便不理旁人,朝車子走來。
只是封初爵提前一步擋在車窗外,阻隔了李母的視線。
「這位太太,你想幹什麼?」
封初爵對李家的人沒有好感,自然語氣什麼的,稱不上和善。
李母眉心微蹙,雖然不滿意面前有人阻擋著,但為了顧及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她還是優雅的菀爾一笑,「封先生,我聽說我兒媳婦受傷了,我這個當婆婆的自然要過來看看的。」
封初爵冷笑一聲,掃視了一圈那些手拿榔頭的人,譏諷道,「過來看看?原來你們李家流行看病帶武器的麼?」
李母面色一僵,不過到底是見過風浪的,哪怕心裡慪得死,臉上也依然保持著優雅的笑容,得體的說道,「封先生,這就是誤會,我兒子不是見不到萊兒麼?這才用這種方法,不如能不能先讓我見見萊兒?」
如果見到米萊,她就不相信那個死丫頭不跟自己走。
封初爵沒有退讓開,只是睥睨的看著李母,淡漠道,「李太太,你兒子涉及到虐待他人,難道你這個做母親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李母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誇張的叫了出來,「虐待?你說慶兒虐待萊兒?這怎麼可能呢?」
歐陽敬遠最受不了的就是李母這般誇張的模樣,整張臉都是一齣戲,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疼這個兒媳婦一樣,如果是真心的,一個眼神就是一齣戲好麼?
「李太太,你說你兒子沒有虐待我米萊姐?那她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摔倒的?」
李母把視線從封初爵的身上轉移到歐陽敬遠身上,見對方是個年輕的主,便以為是個好欺負的人,不由語氣稍微凌厲道,「你米萊姐?我家米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弟弟?」
歐陽敬遠並沒有動怒,只是扯了扯嘴唇,露出一抹譏笑,「弟弟?如果我是米萊姐的弟弟,你以為我會讓你們李家欺負她這麼多年麼?李太太,趁你兒子沒有進去吃牢飯時,你好好陪陪他,免得以後想見他都困難。」
李母的面色總算是變了,因為有人說他兒子要進去吃牢飯,哪怕是一般的母親都無法容忍。
「小伙子,我勸你說話要掂量掂量,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
被威脅的歐陽敬遠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了,不過這是譏諷的笑,竟然有人在他的地盤上威脅他?這應該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了,沒有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