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我弟弟還不需要你來管教,我不覺得他的話有什麼不對。」
封初爵是出了名的護短,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他的人,李母無疑是在老虎頭上拔毛,自然這後果她得要承受。
「你弟弟?」
李母一聽是封初爵的弟弟,氣焰立馬消了一些,畢竟封家的人她們李家還得罪不起,她可沒忘記這些年李家發展這麼快是靠誰的,但是米萊到底是李家的媳婦,哪怕真鬧起來,她也不在怕的,反正無論如何,也先把這個死丫頭弄回家,要不來她家慶兒可真得要去吃牢飯了。
「封先生,米萊是我李家的媳婦,這受傷了,自然得我李家人照顧的,不如你行個方便,讓我帶她回去養傷吧。」
歐陽敬遠真是被李母的話給逗笑了,她怎麼就聽不明白呢?敢情當自己的話是耳旁風麼?
「這位太太,你該不會是年紀大了,這麼健忘吧,剛才沒聽見我在說什麼麼?」
李母面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但是又礙於他也是封家人,不好發火,所以這副有火不能發的憋屈樣子,讓人看了很想笑,有沒有?
女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她老了,特別是老女人,年紀根本就是禁忌好麼?偏偏歐陽就是挑年紀說事,哪怕中間隔著封初爵,唐沁的腦海里都可以想像李母生氣的模樣。
她的嘴角噙著笑,一雙手卻從未斷續地輕撫著米萊的肩膀,她可以感覺出來,這小女人現在還是很緊張。
「媽,米萊就在車裡面,如果現在我們見不到她,以後我們就不知道她住哪裡了?」
李慶見遲遲還不能見到米萊,焦急的走到李母身邊,有些煩燥的說道。
這些天,他不是沒找過封母,想要讓她幫忙解決米萊的事情。誰知道對方竟然翻臉了,說什麼這些年竟然背著她虐待米萊,陷她於不義。真是搞笑,當初她隱瞞著兒子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不義呢?現在跟自己這些鬼話,她這是當了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啊。
李母當然知道啊,在京城這個地方,如果封初爵想要藏起一個人的話,那不要太容易了。過了這個村,他們想要找米萊,無疑是大海撈針。這也是她為什麼冒著得罪封初爵的情況下,叫人攔下他的車子。
原本對方人少,他們人多,有把握帶走米萊,現在好了,醫院的保安全體出去了,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智取了,只是她一時想不到什麼辦法而已。
李慶見母親不吭聲,不由氣急敗壞的對著封初爵說道,「封初爵,米萊是我老婆,你沒權利不讓我見她。」
封初爵冷眼瞥了一眼這個媽寶男,他以為上次給的教訓夠多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把他老娘都叫來了,還真對得起媽寶男這個綽號。
「李慶,你該不會跟你媽一樣,得了老年痴呆了吧,警察已經限制你出現在米萊一米之內的地方,你知道你現在就在犯法麼?」
歐陽敬遠簡直對這個大哥崇拜死了,剛才他也就說李母年紀大,有些健忘罷了,大哥可好,直接說對方得了老年痴呆,難道不怕對方聽了會氣暈過去麼?
他一臉幸災樂禍的看了看李母,果真,塗了厚厚一層白粉的李母一張臉瞬間變成醬紫色,額頭的青筋更是不要錢的冒了起來,不要太精彩才是。
李慶可顧不得前面一句話,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後面的半句話給吸引了,他又犯法了?
所以說不懂法真的很不好有木有?
不過他一想到母親還站在身邊,原本心虛的他總算重拾了信心,逞強道,「你不要嚇唬我,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我知道你不是被嚇大的,你是被奶大的。」
封初爵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講完後,他的神情依舊是冷冷的,如果要參加講冷笑話大賽的話,他絕對是得獎。
他可以不笑,但旁人沒有這個功力的,但凡是聽到這句話的,無一不是笑出聲,連李慶請來的六個保鏢也都是捂著嘴在笑。
歐陽敬遠笑得最為誇張,沒辦法,誰叫他笑點低外加可以肆無忌憚呢?還不得把該有的優勢都利用起來麼?
李慶被這麼一鬧,臉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來了,他不安的朝母親身後躲了躲,完全驗證了封初爵那句你被奶大真理。
沒辦法,這是他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特別是在情緒緊張的情況下,他只能做出本能的反應,眼下就是這種情況。
李母恨鐵不成鋼的想把兒子揍一頓,可是眼下情況不允許,她只能忍氣接受著眾人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