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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建設了八百遍,李母這才咬著牙把這些屈辱都咽了下去,重新拾上一張笑臉道,「封先生,這中間真的有誤會,能不能讓我跟米萊見一面?」
她只是想要見個面,怎麼就這麼困難?如果讓她見面了,她保證能讓米萊乖乖的跟她回去。
「不好意思,米萊因為長期受到你的兒子的虐待,情緒很不穩定,你們李家的任何人她都不想見。」封初爵沒得商量的說到。
我去!李母差點都爆出口了,這男人怎麼就軟硬不吃呢?早知道就不讓兒子帶那個小賤人來京城了,現在好了,人家一到京城,腰板就硬了,偏偏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就算他們李家在S市多恨,到了京城,就跟刀俎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了。
「李太太,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你手下的人別擋著我們的道,在京城,像你們這樣手持傷害性的武器,其實我可以報警的,現在看在你即將沒兒子送終的份上,我就暫且放過你們一馬。」
冷麵神封初爵每次說出來的話要不要這麼能咽死人?什麼叫沒有兒子送終?他的意思不就是說李慶即將要把牢底坐穿麼?
李母自然也聽出了封初爵的言外之意,不由嚇的面色慘白,她想要上前抓住封初爵的衣袖,結果被男人動作迅速的一閃,接著又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炎涼的說道,「我不喜歡有人碰我,如果有人碰了我,我一個不高興,可能會叫人把那人的手給斷掉了。」
明明說得極其的平靜,可是這氣場就讓人不禁的聞風喪膽。
李母的臉上連最後一絲的血色都褪掉了,同時在心裡不由暗自慶幸道,幸好剛才沒有碰到,要不然這手可就沒有了。
最後,在人數的絕對優勢下,封初爵勝利,開著車揚長而去,後面的院長大人,一直咧著嘴,望著車子的影子傻傻直笑,他那幾千萬的設備啊。
其實他最應該感謝的是一旁此時已經是面如死灰的李家母子,如果不是他們出來攔車,醫院怎麼會撿了這麼大個便宜呢?
經過這麼一鬧,米萊這幾天好不容易好轉的情緒又接近崩潰邊緣,整個人變得異常的敏感,一直拉著唐沁的手不肯撒手。
「米萊,我們吃飯好不好?」
唐沁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抓著自己的手,她該不會覺得抓著自己的手就有飯吃了吧?
米萊的視線一直都在一旁站著的保姆身上轉,封初爵看見後,把保姆支開了,她這才恢復了些正常。
「米萊,那個保姆是我請來的,她不會傷害你的,你不用害怕。」
他耐下性子跟米萊解釋,同時心底已經做好要李慶把牢底坐穿的打算,哪怕他犯的罪不至於這麼嚴重的刑法,他也會想辦法讓對方再多點罪名,就當是補償米萊的。
唐沁看著米萊的樣子,心底同樣是嘆了口氣,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現在的米萊應該可以跟大家談笑風聲了,這都怪李慶那渣男。
「我知道那是保姆,可是我……」我不受控制的害怕。
「沒事的米萊,我會一直在你旁邊的,我們現在先吃飯好不好?」
唐沁替米萊夾了菜放到碗裡,柔聲的安慰她,同時餘光往封初爵的方向瞥了一眼,發現對方正在看自己,不由無奈一笑。
哄完米萊吃完飯,再等到她睡著,已經很晚了,唐沁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從米萊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見男人正在窗口吸著煙,不由走了過去,從背後抱住男人。
封初爵身體先是一僵,發現是唐沁,笑著把煙熄掉,轉身抱住她,吸取著屬於小女人的體香。
「小沁,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被抱個滿懷的唐沁搖了搖頭,「我不辛苦,只是覺得米萊好可憐,長期受到虐待,為了那個連人都不能算的父親忍氣吞聲,我總感覺現在我的幸福都是從她那裡偷來的。」
封初爵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糾正道,「小傻瓜,我跟米萊是有緣無份,這跟你有關係呢?不要胡思亂想了,知道麼?」
「可是如果你們當初在一起了,就沒有我的事情了。」
唐沁依舊心裡覺得內疚極了,如果當初不是封母的拆散,現在在一起的應該是他們才對。
封初爵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於小女人的這種想法卻又無法糾正,年少時的感情誰都不能保證是否能走到最近,他同米萊的感情也是如此,可是正因為有不確定性在,所以他無法義正言辭的反駁她的說法,只能轉移話題道,「老婆,你還記得你欠我一個洞房花燭麼?」
唐沁聽聞,小臉一紅,自打那天領證後,他們兩人便沒在一起過,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們是沒有洞房花燭過。
「你也要住在這裡麼?」
不過,她卻以為這男人不住這裡的。
封初爵對於女人詫異的眼神表示十分不滿,他為什麼就不能住在這裡?這裡有的是房間不是麼?
「老婆,你不想我住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