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洲在車上沒有睡覺,再加上他平時鍛鍊得比較頻繁,倒是沒有覺得有哪裡不舒服。
「我給你按一下。」江裴洲騰出位置,讓黎晏趴到沙發上。
「你會嗎?」黎晏對此抱著遲疑的態度。
江裴洲偏頭朝沙發點了一下,示意黎晏趴下,「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吧。」
江裴洲還真會,按揉的位置準確,力度剛剛好。黎晏把臉埋在抱枕里,舒服地從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什麼時候學的?」黎晏問。
「剛開始健身時教練教的。」
「哦,也是。」
按揉了一會兒,黎晏後背的不適感緩解了不少。他朝身後的人揮揮手,自己給自己翻了個面,仰躺在沙發上。
兩人頭碰頭,一人橫躺,一人豎躺,在沙發上休息。
「剛剛你在樓下提到的盧教授,她是趙教授的夫人嗎?」江裴洲一隻手臂墊在腦袋後面,另一隻手向後伸,勾到了黎晏的頭髮。
「不是,盧教授也是男人,他們在一起好多年了,好像二三十歲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那麼早?」江裴洲非常驚訝,「那時候同性戀好像還被當成疾病呢。」
「對啊,他們年輕時挺不容易的。聽我爸說,他們頂住了各方的壓力,都做好了終身不婚的準備了。但還好十幾年前同性婚姻合法,在法律施行的第一天,他們就去結婚了。」
黎晏翻身趴在沙發上,額頭剛好可以貼到江裴洲的額頭。
「當時我還去了他們的婚宴吃席呢,我記得特別清楚,他們的婚宴是在陵市最大的酒店辦的,場地布置得特別漂亮,菜也特別好吃!」
江裴洲伸手攬住黎晏的脖頸,一字一句問道:「黎晏,你是喜歡酒店的布置和酒菜,還是那場矚目的婚宴呢?」
第39章
「有區別嗎?」黎晏脫口而出,根本沒有意識到江裴洲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內心中真正的想法。
兩人額頭相抵,江裴洲又偏頭,嘴唇剛好能碰到黎晏的耳朵。
「好癢。」黎晏捂著耳朵想躲,但江裴洲拉著他肩膀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江裴洲眨著眼睛,從全新的角度重新看黎晏的臉,發現臉部的線條更柔和了,自己竟然生出了欺負他的念頭。
「親一下,好不好?」
坐了三個小時的車,黎晏體力本就被消耗了不少,再黏黏糊糊地親上十多分鐘,一會兒連打掃衛生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果斷地拒絕:「太累,不想親。」
江裴洲耍賴,靠著自己手臂長,攬著黎晏的脖子不讓他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