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擔心我嗎?」江裴洲知道現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太好聞,走路時故意向左偏,與黎晏隔開了一段距離。
黎晏瞥了他一眼,朝左邊邁了一步,口是心非地回答:「才沒有。」
回家要走過一條長長的梧桐大道,高大的梧桐樹靜靜站立著,昏黃的路燈下,翠綠的樹葉被照得變成了金黃色,讓走在路上的兩人提前看到了梧桐最美的樣子。
「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是吧?」江裴洲踩著自己的影子向前走,緊張得不敢看黎晏。
黎晏在心裡吐槽:江裴洲這是明知故問,一定有其他想說的話。
察覺到黎晏又朝自己靠近,江裴洲又往左邊偏了一點兒,接著說:「那今天能不能讓我看看你以前的照片?韓興陽說他高中的時候喜歡攝影,用相機拍了不少你的照片。」
「不行。」
江裴洲難過得眉毛都皺起來了,「為什麼?」
黎晏停住腳步,指著腳下的位置說,「咱倆都站到路中間了,你就這麼不想和我走在一起嗎?」
「啊?」江裴洲搖搖頭。
黎晏又說:「那你背我回去,到家就給你看。」
「好嘞!」江裴洲轉悲為喜,從善如流地彎下腰,手臂撐開準備摟住黎晏。
黎晏樂得偷懶,全身輕鬆地扒在江裴洲背上。
「你臉別貼著我。」江裴洲這下是想躲也躲不開了,「我身上有味道。」
「這就是你躲著我的原因?」
江裴洲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黎晏鼻子貼到江裴洲衣服上聞了聞,皺著鼻子小聲說:「是有一點兒汗味。」
可能是濾鏡太厚的原因,黎晏竟然覺得江裴洲身上的汗味很好聞,變態似的嗅了又嗅。
兩人到家之後,家裡靜悄悄的,黎松和張晚凝習慣早睡,已經休息了。
黎晏讓江裴洲先去洗澡,自己在客廳的柜子里翻找小時候的相冊。
「我記得就在這裡的啊。」黎晏蹲在地上嘀嘀咕咕地說。
「找什麼呢?咱家可沒有金子。」
冷不丁聽到一道聲音,黎晏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仰頭一看,黎松端著水杯,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
「爸,你差點兒把我嚇死!」
黎松把兒子拉起來,又問:「這麼認真,你找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