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前一陣兒簽了一位新畫家,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他的作品?」
「行啊。」黎晏跟著戴靈一起出了辦公室。
戴靈帶著黎晏去展區,「你看一下這裡……」
兩人正說著,黎晏聽見一陣嬌滴滴的女聲,像是故意夾著嗓子說出來的,聽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這幅畫顏色不行,前段時間我去算命,大師說藍色克我~要多接觸黃色的東西才會幸運~明少,咱們看看別的吧~」
黎晏看過去,只見一個有著長捲髮的女人正晃著男人的手臂,從男人的穿著來看是個不差錢的主兒。
「好,都依你。」男人捏了一下女人的鼻子,又湊到她耳邊說了什麼,女人立刻害羞地低下頭。
「你們這兒有沒有黃顏色的畫?」男人問接待的工作人員。
「有的,在這邊,二位請跟我來。」
黎晏這時才看清男人的面容,看起來很眼熟的樣子,就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好巧不巧,戴靈和黎晏隔著三四米的位置就有一副符合女人要求的畫。
戴靈和黎晏聊完畫,順勢聊到了最近在做什麼。聽到黎晏說自己結婚的消息,戴靈特別驚訝,「這也太突然了,我得緩緩。」
很快戴靈就問起黎晏另一半的情況,「你老公叫什麼啊?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唄。」
「他叫江裴洲,我們算是相親認識的。」
「江裴洲。」戴靈重複了一遍名字,頗為讚許地說,「名字還挺好聽的。」
黎晏簡單和戴靈說了自己和江裴洲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個叫明少的男人在盯著自己看。
沒過多久,長捲髮女人選好了畫,滿意地和男人走了。
黎晏離開畫廊前,特意找接待的工作人員打聽了情況。
「你問那個男人的名字?我記得他好像叫江明卓。」
姓江。黎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怪不得自己覺得男人眼熟,原來他和江裴洲還有幾分相像,難不成是堂兄弟?
傍晚黎晏到家後,特意和江裴洲說了在畫廊經歷的事。
「三十多歲的人了,一點兒正事都不干,身邊的女人流水似的換,也就他媽把他當成寶貝。」江裴洲言語之間毫不掩飾對江明卓的嫌棄。
晚飯後兩小時,是江裴洲的運動時間。江裴洲進健身房沒多久,黎晏也換了健身服進去。
上學時經常久坐畫畫,有一陣黎晏和同學一起去學了瑜伽,不過他學了沒多久就因為懶惰而中斷了,倒是同學一直堅持學,前年看朋友圈,那位同學跳槽去做了瑜伽老師。
做完熱身運動後,黎晏打開瑜伽墊,腦中回憶著剛才趁熱打鐵看過的視頻。他先做了幾個站立式的動作,其間不時用眼睛偷瞄江裴洲。
不過江裴洲除了黎晏剛進健身房時看了他幾眼,之後就一直專心臥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