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家裡那隻大狗有沒有吃飯。黎晏揉著肚子發消息,問了江裴洲才知道他竟然還沒有吃晚飯。
「我回來了。」時間太晚,黎晏懶得下廚,從外面打包了飯菜帶回來。
他猜測江裴洲這時候應該在樓上,換鞋時揚聲朝樓上喊。結果話音剛落,江裴洲炸毛的腦袋就緩緩從沙發後面升起來。
「你終於回來了。」江裴洲幽幽地說。
「你、你怎麼在這兒?」沒有防備的黎晏被嚇得後退了兩步。
江裴洲光腳踩在地毯上,舉起手臂伸了個懶腰,「想著在這裡等你回來,結果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只有兩個人吃飯,不必講究擺盤,一切都以方便為主,黎晏把打包盒拆開,在餐桌上擺好。
涼拌沙拉一看就是自己吃的,江裴洲自然地把外賣盒拉到自己面前。
黎晏給自己買了蔬菜粥和小菜,一點兒葷腥都不見。江裴洲問他:「你怎麼也吃得這麼清淡。」
「總不能你自己忌口,我在你面前吃大魚大肉吧。」黎晏用筷子夾起一塊雜糧糕咬了一口。
江裴洲聽得心裡暖暖的,探身就往黎晏臉上親了一口,聲音別提多響了。
拆線前的這段時間對於江裴洲來說,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不能健身。有天他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癢,悄悄溜進了健身房,結果剛站到跑步機上,黎晏就揪著他的耳朵把人拽了下來。
不能健身,多餘的精力就無處消耗。在公司坐了一整天的江裴洲,到家後就黏上了黎晏。
「不想看電影就出去。」
江裴洲坐在地毯上,腦袋放在黎晏的膝蓋上,把黎晏的小腿當作抱枕抱在懷裡。
「我看得很認真啊。」江裴洲仰起頭看黎晏,「女主馬上就要發現藏在衣櫃裡面的兇手了,咱們快點接著看吧。」
黎晏沒理他,用遙控器把影音室的燈打開,室內亮如白晝。接著,黎晏便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的小腿從江裴洲懷裡拽出來。
「你要去哪兒?」
「我哪兒也不去。」黎晏把腿盤起來,探身看向江裴洲的腿。
江裴洲不自然地蹭了蹭鼻尖,把一條腿曲起來放著。不過即使換了一個姿勢,也遮擋不住淺灰色長褲中間的凸起。
「你怎麼了?」江裴洲心虛地問。
黎晏哼了一聲。
江裴洲繼續問:「是因為我揉你小腿上的肉不舒服嗎?那我不揉好了。」
「別裝委屈。」黎晏怒視江裴洲,警告道,「你要是再用我的腳蹭那裡,就趕緊自己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