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觸,江裴洲整個人就僵住了。
接著黎晏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貼著淺溝的皮膚往上滑,剛滑到後背的位置,江裴洲就認命般地輕哼一聲,張開緊咬的牙齒,任憑黎晏動作。
黎晏舌尖和指尖都沒閒著,輕揉慢頂,處處動作都在往江裴洲心尖上戳。
一吻完畢,明明親得身心舒暢,江裴洲還固執地皺著眉。
「長嘴不只是為了接吻的。」黎晏把手指插進江裴洲清爽的髮絲中,玩似的晃著黑色的頭髮。
江裴洲被黎晏的手法順毛順得舒服極了,歪著頭主動蹭上去,可嘴上卻倔強地說:「還能吃飯。」
「不只是吃飯。」黎晏揪著江裴洲冰冰涼涼的耳垂,湊近了用帶著鉤子的語氣說,「還能吃點別的東西。」
「你!」江裴洲被這話弄得臉上又白又紅,索性起身跑去了副駕駛的位置坐著。
黎晏嘆了一口氣,冷著臉打開前排的車門,趁江裴洲沒有防備,將車椅放倒,直接坐到江裴洲腿上,無奈地說:「嘴巴還可以說話。」
「不過既然你不問我,那我就主動說吧。」車內的空間有限,黎晏腰身向前探著,手掌按在江裴洲胸前,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手指時不時地捏一捏。
不過黎晏更喜歡的,是江裴洲抿著唇,用帶著忍辱負重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樣子。
「鄭原是去年夏天杜然介紹給我的,杜然是我大學同學,鄭原好像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因為都在青市發展,所以關係相對來說近一些。」
「杜然知道鄭原單身,覺得他人不錯,就介紹我們認識。」
江裴洲一直沒有說話,不過一直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倒是悄悄按住了黎晏的後腰。
黎晏反手在江裴洲手背上摸了摸。
江裴洲滿臉都是: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怕你摔倒,要是被長輩知道肯定又要嘮叨的表情。
「之後我們就見面了,吃飯看電影,接觸了幾次。」黎晏感覺握在自己腰間的大手收緊了力度,腰間為數不多的軟肉都要從指縫間溢出來了。
黎晏被捏得發疼,不舒服地扭了扭腰,江裴洲這才如夢初醒般卸了力。
「然後發現不合適,就沒再聯繫了。後來因為……」黎晏眯著眼睛回憶,不過沒想起來,隨手在江裴洲胸肌上拍了一下,「我忘記是什麼原因了,反正就是杜然組了一個局,我去了才發現鄭原也在。」
「然後呢?」江裴洲終於說話了。
「然後?沒有然後啊,吃完飯各回各家。」黎晏戳了戳江裴洲的腹肌,壞笑著問,「又瞎想什麼呢?」
「才沒有。」
噠噠噠,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黎晏趕緊從江裴洲身上跳到地上,裝模作樣地拽拽衣擺,慢悠悠地走到駕駛位坐下。
兩人看著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走到旁邊的車位,打開後備箱換好平底鞋,又坐到車裡,開車走了。
黎晏清了清嗓子,後知後覺地啟動車子駛出車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