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滿足的江裴洲格外聽話,立刻坐好,拿著筷子炯炯有神地看著黎晏。
至少關係又更進了一步,慢慢來吧。黎晏拉開餐椅坐下。
幾天後,江裴洲傷口上的痂全部掉光了,留下一條細長的粉紅色痕跡。江裴洲需要每天塗藥膏,他對這件事還是比較上心的,次次都沒落下,都不需要黎晏開口提醒。
茶茶已經過了隔離期,黎晏並沒有放它在店裡接待客人,而是帶著它在貓咪休息區先和小夥伴們熟悉熟悉,一切都等生產後再說。
暹羅貓一如既往地沒有崩貓設,熱心地帶著茶茶去上貓廁所。
「行了行了,人家茶茶自己會埋。」黎晏眼疾手快地把暹羅抱了出去,正好碰見了杜然。
「呦,什麼風把杜老闆吹來了?」
杜然也是喵咪館的熟客,他把手指湊到貓咪鼻子前,看到暹羅熟悉了自己的味道,就一把貓抱在懷裡狂吸。
「這不是請你幫忙來了嗎?」說話間,暹羅靈活地逃脫了,杜然很快就捉住了無辜路過的小鵝。
小鵝歪頭:「喵喵喵?」
杜然攔住閃閃,理直氣壯地伸手說:「小星星,給我一根貓條。」
閃閃怒氣沖沖地從圍裙里掏出貓條拍到杜然手上,第不知道多少遍強調:「我叫閃閃,不叫小星星!」
在一旁圍觀的黎晏靠著牆雙手抱胸,狐疑地看著杜然:「這就是求人的態度?」
「嗐,我都親自上門了,難道還不誠心嗎?」杜然把小鵝放在桌子上擺弄起來,分心說道,「王哥明天帶人來店裡談生意,聽說是從國外來的客戶,對咱們的國畫感興趣,王哥就想到你了。」
小鵝雖然沒了一條前腿,可玩鬧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晃起那隻並不存在的貓爪。杜然在小鵝殘缺處揉了揉,看小鵝沒有推開他,便把頭埋過去蹭來蹭去。
「啊~舒服!」杜然癱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黎晏拿起帶著流蘇的逗貓棒在杜然臉前面晃,不出意外的,小鵝一爪子拍到了杜然臉上。
杜然回過神,感慨道:「王哥幾乎每次來都問你在不在,要不是他身邊帶著的女伴沒有重樣的,我都懷疑他看上你了。」
王哥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乍一看像個暴發戶,其實他是從小生意一點一滴才做到如今的規模。雖然沒上過幾天學,但是卻對國畫特別感興趣,發家之後就找了老師學畫,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黎晏只學過幾年國畫,並不擅長,大概是鮮少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王哥格外喜歡和黎晏聊天。
當初酒吧剛開業時,黎晏和杜然費神費力,擔心一不小心就賠個精光。幸好王哥時不時來捧場,送個大單,酒吧這才漸漸有了起色。
因此黎晏對王哥心存感激,通常王哥開口,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黎晏都會過去陪一陪。
翌日出門時,黎晏特意和江裴洲說自己會晚點回家,至於幾點結束,他也說不準。
王哥和客戶吃過飯就來了酒吧。客戶說的是英語,王哥只會一些日常對話,不過有翻譯在,交流不成問題。
王哥一談到畫就情緒上漲,說話也會夾雜著詩句和古文。翻譯一時沒反應過來,磕磕巴巴地翻譯了一句,客戶的一雙藍眼睛中滿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