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洲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黎晏說的是他自己的家。
「嚴重嗎?」說起來江裴洲還沒有去過呢,之前說過讓黎晏把他家裡的東西都搬過來,一直沒有行動。
聽到黎晏為損失的畫惋惜,江裴洲也止不住地自責。「明天我陪你過去看看。」江裴洲故意去撓黎晏的痒痒肉,聽到黎晏笑出聲才停下。
老人的兒媳看起來很乾練,沒有推脫責任,一個上午的工夫就把賠償敲定了。
既然要重新裝修,房子裡的東西就要先處理乾淨。
「咱們家地方大,都搬過去有地方放。」江裴洲站在香水展示櫃前詢問黎晏的意見,「我可以拿出來看看嗎?」
黎晏正忙著清理東西,頭也沒回地說:「可以。」
江裴洲偶爾也會噴香水,不過只有幾瓶,什麼時候想起來才找出來噴一噴。不像黎晏,香水展示櫃比江裴洲都要高。
「好像沒見你用過。」江裴洲拿起一個黑色方瓶,拔掉蓋子聞了聞。
「嗯,之前噴的次數比較多。」等黎晏確定好該怎麼處理家具後,江裴洲已經變成了嗆人的人形香水。
「咳咳。」黎晏連忙推開窗戶,質問道,「你究竟噴了多少!」
「就噴了一點兒。」江裴洲撅著嘴巴無辜地扣被水泡軟的牆皮,補充道,「就……每瓶都噴一點兒。」
「你當是在醃鹹菜嗎?」黎晏把江裴洲的外套扒下來,味道勉強減淡了一點點。
「對不起嘛,我給你買一箱道歉行嗎?」
「你——」黎晏無奈叉腰,無奈之餘趕緊解釋說自己不需要。如果不明確表達出來,他相信江裴洲真的能做出買一箱香水道歉的事。
忙了兩天,黎晏終於把房子清空,累得他腰酸背痛,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緩過來。早上起床時,黎晏還是被江裴洲抱下去的。
「我這樣像不像小老頭。」黎晏捶著腰問。
江裴洲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回答說:「不像老頭。」
「那像什麼?」
「像小寶寶。」
渾身酸軟的黎晏一進店門,就吸引了小白的目光。在小白第三次從自己身邊經過時,黎晏終於叫住了他。
「有事嗎?」黎晏揉了揉大腿。
小白一撩裙擺坐在黎晏身邊,讚許地說:「感覺老闆娘挺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