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跨坐在江裴洲的大腿上,牽著寬大的手掌,帶著它緩緩移動。
「不、不畫了嗎?」江裴洲磕磕巴巴地問。
黎晏站起來,抓著江裴洲腰側的布料說:「不畫了,咱們做。」
「做做做什麼?」
江裴洲被黎晏牽著往樓上的臥室走,畏畏縮縮的,看得讓人恨不得上去推上一把。
你倒是主動啊!
江裴洲鎖在公司休息室保險柜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拿了回來,黎晏把箱子找出來,一樣一樣地翻找著。
「你很緊張?」黎晏看著坐在床邊的人問。
說完他打開一個草莓味的潤滑劑聞了聞,「味道聞起來怪怪的,還是用無味的吧。」
東西都準備好後,黎晏發現江裴洲的手好像緊張得小幅度抖動著。
「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嗎?」黎晏把人攬在懷裡,江裴洲的臉正好能貼在黎晏腹部最柔軟的軟肉上,「別怕。」
「我不是害怕……就是有點緊張。」江裴洲說了實話。
「啊?你有什麼可緊張的?該緊張的應該是我吧?」黎晏冷不丁地想到了一個奇怪地想法,捧著江裴洲的臉認真問,「咱們兩個的關係,你是老公,我是老婆,這個……你懂吧?」
「嗯。」
「那就好。」黎晏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自己險些想歪了。
江裴洲側過臉,親了親黎晏的手心,沒有滿足後索性含了一根手指,細細地吮吸起來。
「我還沒洗手呢,你也不嫌髒。」
「其實我是怕你落差太大,怕自己自己表現得不好。」
「我第一次談戀愛就是和你,請問你說的落差是從哪裡來的?」
江裴洲仰著頭看向踩在自己心尖上的人,大大的眼中滿是疑惑,「那你之前的男朋友呢?」
「你從哪兒聽來的?」黎晏握著解開的一截皮帶往江裴洲臉上拍,兇巴巴地問。
「那你——」
「你什麼你。」黎晏用嘴巴堵住了江裴洲喋喋不休的嘴。
黎晏雖然主動,但很快就落了下風。意識到自己以前胡亂想出來的事情都不是真的,江裴洲很快反客為主,將黎晏壓在身下。
「剛剛在樓下,你坐在椅子上,這裡想什麼壞事呢?」黎晏探出舌尖吮了一下江裴洲的唇瓣,伸出食指敲了敲他的腦袋,眼中波光流轉。
江裴洲解開黎晏腦後的皮筋,用溫熱的掌心揉了揉,幫忙緩解緊繃的不適,「想的可多了,什麼都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