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江裴洲向右扭頭,不敢再看黎晏。
快到目的地時,閃閃打來電話,說剩下的三隻小貓已經做手術取出來了,問黎晏要不要順便給茶茶做絕育。
「一起做了吧,免得之後再開刀。」
江裴洲現在對黎晏的工作非常好奇,他跟著黎晏進了寵物醫院,看到手術室外的椅子上坐著兩個年輕女生。
「老闆,你來了。」閃閃遠遠地就看到了黎晏的身影,趕緊站起來迎他。
閃閃眼尾的胎記平時是淡紅色的,因為茶茶難產哭了一通,再加上用力揉眼睛擦眼淚,此時胎記的顏色看起來更深了。
黎晏拍了拍閃閃的頭頂,輕聲說:「哭什麼,茶茶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閃閃年紀不大,不要說沒有經歷過親友之間的生離死別,就是和小動物也沒有經歷過。茶茶之前的危急情況顯然把她嚇壞了,黎晏輕聲細語地多安慰了她幾句。
站在不遠處的江裴洲則看得牙根痒痒,雙手抱胸,嚴格地審視著黎晏和閃閃的互動。
哼,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散發魅力。
小白的情緒倒是很穩定,好奇地悄悄打量著和老闆一起來的男人。
「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我守著就行。」黎晏說。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小白說完就去拉閃閃,帶著眼睛紅腫的人回店裡。
小白今天是女性化的打扮,說話時也沒有刻意改變音色。江裴洲聽到後顯然很意外,等兩人走後問黎晏:「個子高的那人是男是女啊?」
「是男生。」
江裴洲眼珠靈活地轉了一圈,又問:「你店裡的員工都要打扮成女生嗎?我記得好像有女僕餐廳之類的地方,裡面的店員都要穿女僕裙的。」
「你怎麼知道女僕餐廳,難道你去過?」黎晏在長椅上坐下,看向一直亮著燈的提示牌。
江裴洲貼著黎晏坐下,急忙回答說:「我可沒去過,是紀田田去的,跟我沒關係。」
黎晏沒說話,手掌撐著皮質的椅面,往遠處挪了一個位置。
「是真的。」江裴洲也跟著挪動,只不過動作太大,急吼吼的險些把黎晏直接撞到地上,幸好他身手還算利落,手臂攬著黎晏的腰,把人拽了回來。
黎晏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江裴洲下巴,左右擺動著仔細打量江裴洲的眼睛,「不管是男是女,只要適合場合,人家喜歡穿什麼都可以。不過,我可沒要求我店裡的員工穿女僕裝。」
「是是是,老婆人美心善,才不會過分要求其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