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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江裴洲說他有認真學習資料不是說說而已,從他的行為來看,黎晏身體力行地印證了這一點。
氛圍感十足的星空燈已經被關掉了,頭頂上設計復古的大燈正兢兢業業地工作著。
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黎晏正縮在沙發里,看著只隨便圍著一條浴巾的江裴洲換床單。
「枕頭上也要換掉。」黎晏嗓音沙啞,伸出一條遍布著紅痕的手臂指揮著。
換新完畢,江裴洲把髒掉的床品抱走,放進洗衣機里,又去衣帽間找了新的內褲和睡衣。
「抱我去床上。」黎晏的拖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可能是在樓梯上,也可能是在健身房裡。
不管了,還是明天再找吧,黎晏暈乎乎地想。
江裴洲吃飽喝足,臉上無形地寫了兩個大字:舒服。
「沒想著讓你自己走路。」江裴洲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勢把人抱起來,手臂很穩,懷抱很牢。
屁股最先碰到床,黎晏倒吸了一口涼氣,順勢在床上滾了一圈,背朝天趴在床上。
江裴洲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把黎晏身上鬆散的浴巾拉開,屏住呼吸檢查使用過度的地方。
「明天就好了,你別看了。」雖然最親密的事情已經做完,但黎晏卻比之前更害羞了,扭著身體不讓江裴洲看。
江裴洲把目光從白花花的皮膚上移開,同時心裡也在怨恨自己。明明第二次結束就打算停下,可奈何沒有抵禦住誘惑,後面幾次更是沒有了最初的顧忌,動作也變得沒輕沒重起來。
「沒力氣,幫我穿衣服。」
江裴洲握著黎晏印著一圈紅痕的腳腕,低垂著眉眼幫他穿好衣服。
「啊!終於躺下了。」黎晏呈大字躺在床上,占據了大半的位置。
江裴洲到了一杯溫水,坐在床邊說:「喝點水潤潤嗓子。」
「啊~」黎晏半靠在床頭張著嘴。
一杯喝完,黎晏又指使江裴洲給自己倒了一杯,只不過這次只喝了一半,剩下的被江裴洲喝完了。
黎晏掀開衣擺,用手托著鼓起來的小腹說:「喝太多了,後半夜肯定會起來上廁所,我都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站起來。」
「沒關係,你叫醒我,我抱你去。」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對勁。」黎晏側躺著看向江裴洲,問他怎麼了。
「要是我再堅定一點就好了。」江裴洲把手貼在黎晏後腰上幫忙舒緩酸痛,愧疚地說,「否則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
「誰難受了?」黎晏來了精神,堅定地回答,「我舒服著呢!」
「我特別喜歡和你□□。」黎晏捏了捏江裴洲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