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會韋昊神色疲憊地起床了,她穿著寬鬆的裙子,走路的時候還看不出來顯懷。
她似乎並不害怕一個人住著,她只是好奇,大半夜的,到底是誰在往院子裡扔東西。
她雙手握著門框,往外面張望了好一會,卻始終看不到任何人影子,便關上門,從裡頭插上了門栓。
便是這短短的一分鐘,看得霍恬恬和馬幼珍心急如焚,韋昊太瘦了,瘦得顴骨都突出了。
可是裴遠征說得沒錯,她們要是出現,只會把她嚇走。
思來想去,霍恬恬只能寄希望於裴遠征,她扯住他的衣袖:「舅舅,你也不能出現在她面前嗎?」
「可以,只要你們保證不衝上去壞事,我現在就可以去見她。」裴遠征吹了個口哨,讓貓蛋兒回來。
貓蛋兒乖乖地從院牆上跳下來,蹲在了霍恬恬面前。
霍恬恬有點嫌棄這個叛徒,但還是點頭做了保證:「好,我們不去,那你快去看看她,讓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她可以依靠你啊。」
「你答應了可不算。」裴遠征看著蠢蠢欲動的馬幼珍,「她會壞事。」
「我讓金環蛇盯著她!」霍恬恬立馬把責任攬過來,「我一定會看著她,你快去吧舅舅。」
裴遠征笑笑,這個外甥女真是不經逗,總喜歡往自己身上攬責任,是個傻孩子。
他搓了搓霍恬恬的腦袋瓜:「沉住氣,急躁幹不了大事,聽話。」
說完他便過去了,這次他直接敲門。
韋昊打開門的瞬間,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她緊張地推開了裴遠征,探出腦袋看了看他身後,確認並沒有其他人跟著,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趕緊把裴遠征扯到院子裡,插上門栓,著急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來做什麼?」
「沒辦法,我那外甥女整天哭著要我幫忙找你,我當然用了點我的手段,查到了你的行蹤。」裴遠征半真半假地說著,逕自往裡面走去。
韋昊心亂如麻,拍了拍自己差點被嚇掉地上的心臟,趕緊追了上去:「你告訴她了?」
「你想讓我告訴她嗎?」裴遠征自顧自在堂屋坐下,面帶微笑,不答反問。
韋昊很是緊張,攥著袖子,咬著嘴唇,狠狠地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