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知道裴遠征的身份,並且相信了他是韋昊舅舅的說辭,這會兒段隊長就一個念頭,這事該怎麼處理,那得看齊應禎的態度。
如果老齊要大義滅親,那他一定秉公執法,可如果老齊想偏袒呢,他也不好為了一個平頭老百姓得罪老齊啊,只能和稀泥,往感情糾紛上牽扯了。
可是他盯著齊應禎,齊應禎卻盯著地上的齊婷不說話。
段隊長眼觀鼻鼻觀心,猜測齊應禎是捨不得大義滅親的,便笑著跟裴遠征說道:「同志言重了,我查過他們離婚的時間,前前後後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月,這年輕夫妻嘛,總有個賭氣上頭的時候,說不定是鬧著玩兒的,我看這事,還是等傷者從病房出來再說吧。」
裴遠征笑笑:「行,那咱們一起等著吧。」
這一等就是三四個小時,那段隊長都開始磕頭搗蒜了,搶救室才有人出來了。
助理醫師按著裴遠征的叮囑,遺憾地低下頭,嘆了口氣:「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那齊婷一聽,激動得撲上去抱住了醫生的胳膊:「你說什麼?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他怎麼可以死呢?我沒用全力啊,他怎麼會一刀就死了呢?」
助理醫師默默地看了眼裴遠征,繼續演戲:「哎,不管是一刀還是兩刀,傷到要害總歸是不行的。」
「什麼?」齊婷踉蹌著鬆開了醫生,扶著牆壁嗚嗚地哭了起來,「我沒想要他死啊,我就是嚇唬嚇唬他,我要他回到我身邊來,我不要他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兩個的都能生,就我不能!憑什麼!」
裴遠征看著再也不加掩飾的齊婷,默默地掃了那段隊長一眼,隨後冷笑一聲,轉身離去:「韋昊,咱們走。這龔軻死也好,活也好,都跟咱們沒關係了,讓他們這些痴男怨女發瘋去吧!」
經過齊應禎身邊的時候,裴遠征特地停頓了一下,齊應禎終於抬頭,卻在視線對上的一刻,心虛地移開了。
裴遠征不是不失望的,這次之後,他也幫不了老齊什麼了。
他知道有人要扳倒老齊,但這些都是大人物之間的派系鬥爭,他本來也不敢摻和,便靜靜地帶著韋昊和馬幼珍一起離開了現場。
龔燕作為龔軻的家屬,倒是留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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