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恬恬笑著擺擺手:「不用了,同學一場,這麼客氣做什麼。再說了,你們幫我把名聲打出去了,以後我可以掙到無數個一百,倒不如送你們一個人情,以後多幫我介紹點患者也是一樣的。」
宋冬妮說不過她,加上齊婷一直在翻白眼,她便沒有堅持。
霍恬恬離開的時候,齊婷叫住了她:「你不要這錢,是怕有朝一日我老子倒了連累你吧?」
霍恬恬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關上門,跟裴遠征一起離開了。
裴遠征也是這麼認為的,他很是讚賞:「這錢確實不能拿,齊應禎不是慈善家,那篇報導除了拿他老婆的病轉移視線,給齊婷營造一個孝順女的形象,更關鍵的目的在於拉攏你和長榮站隊。你婆婆的五個子女,齊應禎應該已經全都調查清楚了,你們兩口子是最有拉攏價值的。這時候你要是收了他的錢,日後就不好劃清界限了。」
「對,他們一家不是尋常的患者,這次幫我揚名立萬,總透著股政治投資的味道。舅舅,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不該要的錢我不會要的。」霍恬恬笑著跟安慰道。
裴遠征確實要試著放心了,連他自己都著了齊應禎的道兒,可他面前的這個小外甥女,居然可以清醒理智地拒絕那一百塊。
可見他在某些方面,還沒有這個小妮子看得透徹。
他拍了拍霍恬恬的肩膀:「好好學,千萬不要成為『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的例子。」
「明白,我不會驕傲的。」霍恬恬認真點頭,回去後,繼續抓緊時間,給兩個孩子做生日禮物。
鄭長榮已經回來了,上黨課不累,他很少這麼輕鬆,正坐在院子裡,一手摟著一個胖娃娃,手裡攥著鉛筆和本子,一邊畫他的獨家醜畫,一邊教孩子辨認。
嘴裡還念念有詞:「一個丁老頭,借我倆雞蛋,我說三天還,他說四天還……」
霍恬恬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在認真畫畫,結果她接過來一看,當即樂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好醜啊。」
鄭長榮哀怨地白了她一眼,還不忘捂住兩個孩子的耳朵,一臉的不滿:「哪裡丑了,都是這麼畫的。」
「好好好,我錯了,咱家龍爸可是國畫大師,名家名作,怎麼會丑呢。」霍恬恬笑著把畫還給他,拍拍手,抱抱兩個寶貝蛋兒。
花生依舊是那麼文靜,依偎在媽媽懷裡拿腦袋蹭她的下巴,這是他表達愛意和依賴的方式。
玉米則越發奔放了,伸手就薅掉了媽媽扎辮子的紅頭繩,還拿在手裡看著披頭散髮的媽媽咯咯咯地笑。
霍恬恬佯裝要打他屁屁,他居然一把摟住了媽媽的脖子耍賴皮:「不打,不打!」
當媽的能怎麼辦?當然是順著這傻小子咯。
母子倆膩歪了一會兒,開飯了。
飯桌上鄭錦繡問了問出診的情況,霍恬恬說那老阿姨已經快好了,不過她沒收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