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可算是鬆了口氣:「怪我,還當你會貪那一百塊呢,念叨了半天想讓長榮去攔著你點,沒想到你這孩子自己有慧根,知道那錢不能要。」
「謝謝媽的誇獎,我清醒著呢,我可不能給長榮哥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齊應禎這麼會耍詐,我哪知道他會不會挖坑給我們兩口子跳,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要這錢的。」霍恬恬挖了一大勺雞蛋羹,餵玉米。
花生在爸爸身邊,吃得斯文極了,一次只吃一小口,挖再多也不管用。
老太太眉開眼笑的:「是啊,長榮倒是勸我,說我老糊塗了,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信不過了。其實媽不是信不過你,就是怕你年輕不經事兒,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給騙了。」
「媽,我會時刻警惕的,你放心。」霍恬恬抓起手帕,擦了擦玉米臉上的糊糊,「這小子飯量越來越大了,都比花生重了兩斤了,將來肯定跟他爹一樣是個大高個兒。」
「花生個頭也不低嘛,只是這孩子斯文,吃得不如花生快,其實每次沒少吃呢。」老太太倒是挺樂意看到兩個孫子性格迥異的,這樣好區分不說,也會體驗不同性格的孩子帶來的不同驚喜。
霍恬恬看了眼花生的碗裡,有些哭笑不得,玉米都吃完了,花生才吃了一半兒。
算了,反正當爹的耐心十足,慢慢餵吧。
她趕緊把自己的飯吃了,起身去趕製生日禮物。
兩天後,廣州日報的記者刊登了醫院知情人士的採訪,說那天真的是齊婷行兇。
而羊城晚報則繼續刊登龔軻的澄清和維護,說自己受傷真的跟齊婷無關。
一時間,你來我往,拉起了輿論的大鋸,好不熱鬧。
街頭巷尾的百姓議論時,總會好奇地打聽一聲:「那個神醫到底是誰啊?」
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記者一路從高考狀元開始挖起,得知狀元有三個,再慢慢調查三個狀元的錄取情況,最後精準鎖定霍恬恬。
於是這天早上的廣州日報,刊登了一張霍恬恬抱著課本進教室的背影照。
照片上的她正側著臉對同學微笑。
她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連衣裙,棉麻的質地顯得格外飄逸靈動,裙身依舊是收腰設計,但領口卻是這個年頭還不算常見的V領,只是領口開得不低,而是正好在脖子下面三寸的地方,既不會露肉,又恰到好處地讓她的天鵝頸一覽無餘。
當她把一頭長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時,只一個回眸的側臉,便足以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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