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為什麼?小娘養的唄!她哥哥姐姐跟她可不一樣,人家親媽可是正經的大家閨秀,就算離了婚,也能找個更好的!哪像她那個媽,除了爬床就沒有別的本事了。」店老闆也瞧不起牛嵐,只不過不好當面表現出來罷了。
洗頭妹可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不禁有些同情被算計的女人:「可憐了,那個張娟估計沒有什麼背景吧,要不然,牛嵐也不敢這樣作踐人家。」
「嗯,那女人我見過,精神不太好,整天哭哭啼啼的,哎。其實那女人不錯,皮相好,嘴巴也甜,路過我門口的時候還會強打精神笑一笑,管我叫姐姐,我還挺喜歡她的。」店老闆點了點錢。
這個牛嵐有個好處,說給錢是真給,之前那幾個客人打折損失的兩成費用,她一文不少地補上了。
就沖這一點,店老闆也得給她幾分好臉色。
洗頭妹握緊了雙拳,義憤填膺:「如果我是張娟的話,我才不哭呢,我早就把牛嵐打跑了,大不了鬧到報社去,光腳的還怕穿鞋的?我要讓大家都看看,哪兒來的臭不要臉的表子,居然敢搶老娘的男人!」
店老闆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哎呀你這孩子,嘴巴沒個把門兒的,回頭叫人聽見就不好了。」
正說著話,剛剛離開的那些客人都來了,兩人趕緊招呼了起來。
其中一個叫柴鳳的一直沒有走遠,就在隔壁翻書呢,基本上把牛嵐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所以燙完頭髮後,她便回去通知了她哥哥柴虎,柴虎又火急火燎地來找謝玄英,叮囑他千萬別再被牛嵐暗算了。
沒想到,謝玄英神色平靜,一點都不激動。
柴虎不明白:「你怎麼沒反應啊。」
「上次我問你,知不知道我被誰打了,你說不知道。怎麼現在卻提醒我別再被牛嵐暗算?柴虎,你有事瞞著我。你要是真當我是兄弟,就趕緊告訴我。」謝玄英多仔細的一個人哪,立馬捕捉到了柴虎話里的紕漏。
柴虎愣在那裡,回過味兒來後,忍不住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蠢死了蠢死了!早晚被這張蠢嘴給害死了!」
謝玄英扯住他的手臂,神色凝重:「虎子,咱倆是一個宿舍的好兄弟,你不要瞞我,快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柴虎哪裡頂得住啊,謝玄英拿兄弟情義來感化他呀,他最受不了謝玄英這一套了,只得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底片還在牛嵐手裡,所以她有恃無恐。她說了,要是你不肯從了她,她不光要把你的照片寄給張娟,還要滿學校傳播,讓大家都知道你被她糟蹋了。到時候就算你不承認也沒辦法了,她老子也不會放過你的。至於謝叔叔,畢竟是剛調過來的,沒有什麼根基,職級也沒有她老子高,到時候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謝叔叔考慮,只得妥協。」柴虎有些同情謝玄英。
平心而論,他那媳婦長得挺好看的,就是性子軟弱了點,也不經挑撥,一點就炸,炸完就哭,想不到好的應對法子。
其實她原本是鬧過的,只是那次害得謝玄英受了傷,之後她就不敢了,只能自己生悶氣自己躲起來哭。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張娟拼老子拼不過人家牛嵐唄,又不想連累謝玄英,自然只能自己憋著了。
這個牛嵐實在可惡,要不是她故意挑釁,人家兩口現在肯定好好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