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淇感覺自己沉浸在裡面了,雙手環上女生的腰,將頭埋在對方的頸窩出,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享受著那清冷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亓淇,亓淇。」
亓淇嘴角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手裡抱著等身的大玩偶,還時不時地用自己的小臉蹭一蹭。
「亓淇,亓淇,起床啦。」
床邊的室友看著睡得正香的亓淇,嘀咕道:「這小妮子又做什麼春夢了。」
「亓淇!起床啦!」看了眼牆上的鐘表,見自己叫不醒這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的人,又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被突然的聲音嚇得猛地一睜眼,亓淇看見床邊一臉無奈地室友,又抬頭望了望四周。沒有茉莉花香,沒有清冷的女聲,什麼都沒有。
意識到都是自己做的夢,亓淇莫名感覺有一點失落,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難道因為那股香味而做了一晚上無法描述的夢?!想到這裡,亓淇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室友見狀,連忙問道:「怎麼臉這麼紅?發燒了?」
眼看小婉的手伸向自己的額頭,亓淇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連忙說道:「沒事沒事,沒發燒。」說罷,又趕忙跑到衛生間去洗漱。
看著鏡子裡臉紅到脖子的自己,亓淇感覺自己像是個氣味控,外加聲控的變態。
……
正坐在辦公室整理病人病歷的項清瑤拉開抽屜,昨天那張紙條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不知道那女生怎麼樣了,昨天吊瓶也沒打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項清瑤總覺得自己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再加上心裡確實也挺擔心對方的,隨即掏出了手機,在微信里輸入了紙條上的那個手機號,只見頁面彈出來了個人信息。
微信ID上寫著小淇兒,點開微信頭像,是一株淡黃色的小雛菊。
小淇兒,淇兒,琪兒。
項清瑤嘴裡念叨著,聲音傳到自己耳邊,雙眸漸漸變得黯淡下去,臉上閃過一抹憂傷。點開了亓淇的朋友圈,第一條就是昨天凌晨四點發的。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X市嗎?」下面還附上了一張夜景圖,窗外依然閃著霓虹燈光,玻璃上若有若無地映著一個女孩單薄的身影。
接著項清瑤往下翻看著她的朋友圈,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凌晨兩點之後。
看來她經常熬夜啊。
這樣想著,項清瑤繼續翻看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對這個女孩這麼感興趣。也許自己之前真的在哪裡聽過她的名字,也許是因為她也叫淇兒,也許是因為她也有暈血的症狀,也許是她和她之間存在太多的相似點。
滑到底部,項清瑤發現她的朋友圈僅展示半年內的動態。
又猶豫了片刻,她點了添加到通訊錄,然後關上手機,起身前去巡查病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