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瑤椅坐在床頭,目光跟隨著一片隨風飄起的落葉,直到它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亓淇白天得回學校做方案,病房裡現在只剩下了項清瑤一個人。
這二十多天來,在亓淇的陪護下,項清瑤的傷比想像中的恢復得好一些。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肋骨上的傷已經大好,現在已經可以不靠別人的攙扶行走了。
一路走到了窗邊,窗外淅淅瀝瀝還下著小雨。項清瑤將窗戶打開,秋季的風已經透著絲絲涼意,秋雨混合著泥土的味道鑽進了她的鼻子,直到感覺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將窗戶給拉了回來。
門把手傳來咔噠一聲,項清瑤應聲轉過頭去,臉一下子就聳拉了下來。
周蓁帶上門,嘶了一聲,「你這臉也變得太快了吧!」
項清瑤左手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從窗邊又回到床上,呢喃道:「我還以為是亓淇呢。」
周蓁白了她一眼,打死她都想不到認識了這麼多年的老幹部居然意外的黏人。
中途亓淇回了一趟日本,也不過三天,跟要了她的命一樣,整天都提不起精神,可是一到晚上視頻就像是打了雞血,看著亓淇的眼睛都冒著精光,通話結束,就又變成了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難不成我摸錯老項的屬性了?
周蓁狐疑地看向癱在床頭百無聊賴的某人。
還以為她是只高冷的波斯貓,沒想到居然是只泰迪?!
項清瑤自然是不知道對方心裡的OS,長嘆了口氣問道:「老周,姜醫生有說我什麼時候能出院嗎?」
在醫院裡除了躺著就是躺著,只是近幾天可以自己下樓去走走。又不能工作,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也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亓淇白天也不在身邊,項清瑤自然是呆得有些膩了。
周蓁將手裡的飯菜放在茶几上,又是醫院配置的一些寡淡的營養餐,項清瑤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已經一個多月沒吃過辛辣咸口的飯菜了,項清瑤越發地想要出院了。
周蓁將飯菜擺放上桌,招呼著項清瑤過來吃,「這麼著急出院幹嘛?科室里現在也算忙得過來,再說了,你傷好利索了嗎就想著出院了?」說完,還用下巴指了指她手臂上的石膏。
聞言,項清瑤果然眼裡透露著一絲絕望,不情願地小步挪到了茶几邊。
周蓁失笑,將手裡的一次性筷子遞了過去,「再安心住幾天,等手上的石膏拆了就能出院了。」
項清瑤算了算時間,眼底重新恢復了一絲光彩。
應該能趕上生日前回家。
周蓁陪她吃過午飯,趕在午休結束之前又回去工作了,項清瑤好不容易熬過了一下午,在收到亓淇的消息時又像是被潑了一桶涼水。
亓淇:【親愛的,方案有些問題被教授留下來了,今天可能得晚點回去了。(跪地.jp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