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吧?」
項清瑤沒搭話,項母反而更是確定了,「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了。」
「叫什麼名字啊?家是哪兒的?做什麼工作?多大歲數了?」
面對項母這連環炮似的問題,項清瑤心裡暗自嘆了口氣,用最簡潔意駭的一句話總結了以上的所有問題,「她是亓家的女兒。」
果不其然,項母手裡的動作一頓,半張著嘴,剩下的問題愣是沒能問出來。
良久,繼續道:「這都二十年沒見了,你們怎麼聯繫上的?」
「她在X大念書,機緣巧合下又見到了。」
多的項清瑤沒再解釋,許是經歷了很多,現在不想一一跟項母說清楚,又或者,是擔心自己回憶起這半年的種種,又想到亓淇離開時眼底的失望。
項清瑤不多說,項母也沒再多問。
「既然都認識,什麼時候帶回來給媽看看啊?」
聽罷,項清瑤心底閃過一絲酸楚,若不是……也許今年過年就已經把亓淇領回家了吧。
「我這不是明天就去C市見她家人嗎?有機會我帶她回來。」
……
翌日一大早,項清瑤趕上了八點的航班前往C市。約莫十點的樣子,項清瑤已經站在了C市的機場。
根據項母給的二十年前的地址,項清瑤攔下一輛計程車,馬不停蹄地帶著行李前往亓淇家。
「老頭子,開門去!」剛買完菜回到家的外婆正在廚房準備中午的飯菜,便使喚著客廳里看電視的外公去開門。
「嘖,這一大早的是誰啊?」外公意猶未盡地又瞅了一眼電視,嘴裡碎碎念道。
「呃……爺爺您好。」
外公打量著門外的女人,再三確認了自己並不認識她。
「你找誰?」
「我是亓淇的朋友,有點事情要找她。」外公眉毛和鬍子都花白了,臉上布滿了飽經風霜的深壑,但雙目依舊炯炯有神,顯得神采奕奕。一雙劍眉倒豎,嚴厲中帶著一股威嚴,驀地令項清瑤有些發怵。
「門口是誰啊?」此時外婆也從廚房走了過來。
跟外公相比,外婆就顯得慈祥和藹多了,頭髮許是染過,但那一根根銀絲依舊在黑髮中清晰可見。見到外婆的那一刻,項清瑤暗自鬆了口氣。
「奶奶您好,我叫項清瑤,是亓淇的朋友。」
「你是項建國的女兒?!」
項清瑤微訝,笑道:「奶奶您還記得我啊。」
「哎喲,那咋會不記得呢,快進來快進來!」
項清瑤也沒想到亓淇家裡人還能記得自己,原本以為還要再多費些口舌去解釋,現在看來還挺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