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還杵在原地,亓淇不耐道:「楞個幹嘛?上車啊。」
項清瑤放好行李箱,坐進車裡才發現對方坐在了副駕駛上,總不能硬拉著她來后座。亓淇從後視鏡里看到她沉下的表情,方才的那點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本來為了方便,亓淇特地幫對方定了個離自己租的房子很近的一間酒店,步行也不過十分鐘左右。現在看來,莫名有點後悔了。
項清瑤刷開房門,拖著箱子走了進去,亓淇本著負責任的態度看了一眼酒店的條件,感覺還不錯。
「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亓淇還沒來得及退出去,就被一股力拽進了房間裡,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項清瑤將她圈在了手臂和房門之間,對準她嬌嫩欲滴的唇瓣俯下了頭。
亓淇向右一偏,項清瑤的吻落在了她的嘴角。她抬手推開了對方,勁不大,但還是冷不丁地令項清瑤踉蹌了一下。
兩股秀眉擰作了一團,亓淇的語氣冷得快要結冰了一樣,「項清瑤,你什麼意思?」
「對不起。」
亓淇被她這突然的一句道歉嗆了一下,後面再多責備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對不起。」項清瑤又重複了一遍,「這三個月,我也想了很多,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瞞著你。」
「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哪怕到現在,對方也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她可是項清瑤啊,那個高冷無畏,能力卓越的項清瑤。她不應該卑微,但是她所有的卑微皆是因為自己,亓淇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最後,她還是沒能離開,她坐在了床邊,而對方則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亓淇低頭看著鞋尖,等著對方開口。
「有關肖夢琪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瞞著你。」
「她的確是我前女友,我十歲那年搬到H市,那時候認識了她和羅斌,自那以後我和她漸漸熟絡起來,相約一起考到了X市。」
當提到肖夢琪是自己前女友的時候,項清瑤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對方,見亓淇沒什麼反應,繼續道:「我瞞著你有關她的事情,是因為我害怕讓你知道她的死跟我有很大的聯繫,害怕你知道我有神經衰弱是因為常年被夢魘困擾。我這些年一直在看心理醫生,但是始終都沒有好轉,我擔心你知道後會離開我,我感覺這樣的我配不上你。」
說到最後,項清瑤垂下了頭,整個人屈膝坐在了沙發上,雙臂緊緊地抱著膝蓋,亦像是許許多多個噩夢縈繞的黑夜裡她蜷縮在牆角的樣子。
亓淇沒想到她瞞著自己的原因竟然是這樣的,那自己這麼久一直耿耿於懷的那件事呢?
項清瑤斂了斂神抬眸看向對方,正巧亓淇也在看著自己,她嘴角勉強牽起一抹笑,那模樣著實委屈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