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一說一,論應變能力,察猜確實比這兩位“撈六”略勝一籌。這不,他倆還沒想好怎麼說呢,察猜趕忙搶先朝荷蘭佬那潑了一盆髒水:“這不我聽說有人來砸場子,還殺了人麼,想著您肯定會來看情況,所以就找他倆一起過來護駕。萬一有什麼么蛾子,咱們幾個也能幫忙擋擋子彈,是不是啊兄弟們?”
“啊對對對,是這麼個意思!”老劉和老柳像小雞啄米一般使勁地點著頭。
肖恩冷笑了一聲,帶著保鏢走進了賭場。
這邊,老鼠和荷蘭佬剛坐定,正準備談判呢,就聽到辦公室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老鼠看了一眼野狗,野狗便立馬上前開門。這一看來人是肖恩,野狗也學聰明了,畢恭畢敬地站到一旁,直到肖恩搬了把椅子坐到辦公桌旁,他才主動退出辦公室,帶上了房門。
“說吧,怎麼回事?”肖恩猛嗦了一口雪茄,屋內頓時煙霧繚繞。
“這臭小子在自己場子裡出千,把我兩個兄弟給坑慘了。”荷蘭佬惡人先告狀,指著老鼠的鼻子罵道。
肖恩聽罷,又轉頭看向老鼠問道:“有這麼回事兒麼?”
“賭技差你還賴賭場,那拉不出屎你是不是還得怪馬桶沒吸力啊?”老鼠翹起二郎腿,斜眼瞥著對面的這個傻老外。
見老鼠這麼自信,肖恩又看向荷蘭佬問道:“你手下有證據證明他出老千麼?”
“這個麼。。。”
雖然他之前確實交代過兩個手下,要在賭桌上動動手腳,但剛才進來走得太急,都還沒來得及問呢。見荷蘭佬支支吾吾的樣子,老鼠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沒有證據就別在那兒瞎扯淡!我的人讓你的手下給打死了,這可是證據確鑿、板上釘釘的事兒,幾十雙眼睛都看著呢!”
“誰說沒有證據?!證據就在你那賭桌上,咱們現在就下樓看!”被頂到槓頭上的荷蘭佬也急得豁出去了,寧可冒著風險相信手下已經把手腳做好了,也要挽回自己的顏面。
“行,那我們現在就一起下去看看。”肖恩說吧,起身向門外走去。老鼠和荷蘭佬互相瞪了一眼,跟著走了出去。
三人來到大廳被掀翻的那個桌子前,仔細檢查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老鼠抬起頭看著荷蘭佬,眼神里仿佛在說:小樣,還想跟我玩兒陰的?早看穿你了。
這荷蘭佬不信邪,獨自把整個桌子從裡到外都摸了一遍。他心裡想著,自己讓小弟安在桌子底下的機關,就算被撬了,它也應該有痕跡才對啊!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老鼠早就趁外邊混亂的時候,讓野狗安排人把整個桌子都換掉了!那你們說,這荷蘭佬就是把它給拆了也找不到任何不對的地方啊!
看著荷蘭佬一臉不可思議又不甘心的樣子,老鼠輕蔑地問道:“找得這麼認真,怕不是故意讓人跑來我這兒做手腳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