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血口噴人啊!”荷蘭佬趕忙抬起頭,慌裡慌張地說道。
“好了,你也別找了,上樓吧。”肖恩揮了揮手,又逕自走上樓梯。老鼠得意地看了荷蘭佬一眼,跟了上去。
回到辦公室,荷蘭佬自知是翻不了盤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位子上。肖恩則冷冷地盯著他,嚴肅地問道:“好了,現在事情很清楚了。你的人在老鼠的場子裡鬧事,還打死了人,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沒什麼話好說了。”荷蘭佬放棄了抵抗,點了一根煙,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
肖恩兩手一攤:“那事情已經清楚了咯?”
“清楚了。”老鼠和荷蘭佬異口同聲地點點頭。
“好,那你們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肖恩淡淡地突出一個眼圈,看著兩人問道。
“肖恩先生,我聽您的,您說怎麼處理,我就怎麼處理。”
聽到老鼠說出這句話,肖恩和荷蘭佬的心裡都“咯噔”了一下。為什麼呢?因為他倆都以為老鼠會獅子大開口,提出各種要求,然後肖恩藉機做做和事佬,談談條件,大事化小,把這事兒給擺平了。
結果老鼠直接把難題拋給了肖恩,這可讓他犯了難:你說這罰荷蘭佬要是罰得狠了吧,萬一荷蘭佬懷恨在心,以後真造起反來,那肖恩必是元氣大傷;可要是罰得輕了吧,荷蘭佬那兒是保住了,但自己就會欠老鼠一個人情,要還老鼠人情,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啊!這哥們不把你扒個三四層皮他是決不罷手的呀!
猶豫再三,肖恩還是想出了一個看似“公平公正”的決定:“這樣,我提兩條:第一,荷蘭佬你給人老鼠登報導歉,澄清一下人家場子裡沒出老千,恢復人家的名譽,別影響他場子的生意;第二,你把殺了老鼠手下的那個人交出來,交給老鼠處置,要殺要剮隨他便。這事兒,我看就這麼結了吧。”
荷蘭佬一聽,嚇得臉都白了!倒不是因為登報導歉的事兒,這事情最多也就是丟丟面子,但那個帶頭開槍的荷蘭人,是他親弟弟啊!現在要他把自己的弟弟交出來讓老鼠處理,那下場可想而知。只見他顫抖著聲音求道:“肖恩先生,能不能不交人?其他什麼我都能答應,就是別交人,可以麼?”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肖恩並沒有理會他的請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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