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被這冷不丁的一嚷嚷,嚇得原地一哆嗦,轉頭看向了窗外。
“你吼他幹嘛呀!”老鼠拉了一把野狗,起身準備把他推出接待室:“他就是個小警察,能管得著這些?”
“老弟,你變了!”野狗指著老鼠笑了笑,舉手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轉身跟著另一邊的警衛離開了接待室。
“走吧,”老鼠拍拍這邊警衛的肩膀,“我哥這人就這脾氣,別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警衛使勁搖著頭,帶著老鼠回到了監室。
剛一出監獄,野狗便馬不停蹄地帶著那包粉末,趕到了老柳的家裡。
“怎麼樣?東西準備好了嗎?”一進門,野狗二話不說脫下夾克,把那包粉末扔在了茶几上。
老柳趕忙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包粉末,責備道:“你別樣樣都跟個大老粗似得行不行,這袋子要是破了就不好辦了!”
接著,老柳把袋子帶到了二樓的書房。野狗自然也是一路跟了上去,剛一進門,就看到書桌上放著一個紅棕色的小瓶子。
“好你個老柳,在這麼斯文的地方幹這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野狗打趣地說道。
老柳瞪了野狗一眼,走到窗前四下張望了一番,便又迅速拉上窗簾。接著,他又從抽屜里抽出兩副橡膠手套,扔了一副給野狗。
二人戴上手套後,老柳輕輕擰開玻璃瓶的瓶蓋,隨即似乎又像想到了什麼一般,快速把瓶蓋擰上了。
“得戴個口罩,這玩意兒要吸進去了,咱倆就得掛肖恩前頭了。”
“你還說我大老粗,自己也不是毛毛躁躁的!”野狗看著他像個無頭蒼蠅一般跑來跑去,笑著搖了搖頭。
這下,總算是一切準備妥當。老柳再次擰開瓶蓋,而野狗也跟著打開了那包粉末的密封條。接著,老柳定了定神,拿起小勺子,往小袋子裡送進了兩勺白色粉末。
“封起來,揉一揉,混得均勻點兒。”老柳一邊指揮著,一邊迅速收起玻璃瓶和工具,放到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紙盒子裡,塞進了抽屜。
“差不多了吧。”把袋子輕輕抖了半天的野狗,把以假亂真的粉末遞到老柳眼前。
老柳仔細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可以,不仔細看應該是看不出來。這下,就能看放倒幾個了!”
“但願那個老東西自己也嘗嘗,這可是我們專門給他準備的‘特調’啊,不來一口那可太浪費了!”
正當二人哈哈大笑之際,老柳突然問道:“欸,那那個送粉的小子找著了沒啊?”
“那還用說?”野狗挑了挑眉毛,得意地說道:“我讓馬克幫忙通關係,查了一下,獄警系統里有個小子進帳了兩萬美刀!兩萬啊我的天哪!這老東西,害人還真下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