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則瞄了一眼那個袋子:“咱下的血本也不少啊。這一套下來,算上打點錢,也得好幾萬了吧。”
“不一樣,我們這是小投入,大回報,一勞永逸!”
“你也學會你老弟那一套了!”老柳笑著指了指野狗,接著問道:“那人呢?逮著了麼?”
“必須的。這小子昨天送的粉,今天就曠工了。得虧我們查得快,不然就讓他跑路了。現在荷蘭佬正看著他呢,一會兒我就過去。”
“行,那別廢話了,趕緊去吧。我還得把這些東西處理掉呢,別回頭把我家狗給毒死了。”老柳說著,連踢帶推地把野狗給送走了。
接著,野狗又開著車,帶著粉末來到了荷蘭佬的場子。貴賓室里,那個警衛正坐在沙發上,被兩個小弟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像個小雞崽子似得瑟瑟發抖。而荷蘭佬則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眯起眼睛一言不發。
聽見開門聲,荷蘭佬一回頭,果然是小弟把野狗給帶過來了。他直接從沙發上翻越到了門前,上前迎接。
“怎麼樣老哥,搞定了?”
野狗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那包白色粉末,:“你這邊怎麼樣,小子答應了麼?”
“就這小慫雞,他敢不答應麼?”荷蘭佬不屑地回過頭瞥了一眼。
野狗順著荷蘭佬的眼神跟著望去,輕聲問道:“沒打人家吧?”
“打了,不過你放心,包著毛巾打的肚子和屁股,沒外傷。就算有他肖恩也看不到。”
野狗比了個“OK”的手勢,同荷蘭佬一起坐到了沙發上。接著,他再次從兜里掏出了那包白色粉末,仍在了茶几上。
“這包粉,是肖恩讓你給老鼠先生的吧?”
小慫雞——哦不,小警衛使勁點了點頭。
“那現在應該幹嘛,你也清楚了對吧?”
小警衛再次使勁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剛才那位大哥都跟我交代過了。”說著,他還伸手指向了荷蘭佬。
野狗和荷蘭佬對視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記住,物歸原主,一筆勾銷。如果事情不給我辦利索了,別怪我不客氣!”
“一定一定,野狗先生您放心,一定送還到肖恩先生手裡!”說著,小警衛還挺起胸膛,把右手舉到半空中,做了一個發誓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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