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你帶荷蘭佬一起來一下。”
二人急匆匆地趕到監獄,和已經在接待室待了一天的老鼠見了面。老鼠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們坐下。
“我想,我知道米萊是誰綁的了。”
野狗聽到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的意思是,米萊不是小島幸三綁的??”
老鼠點了點頭。
荷蘭佬倒吸一口冷氣,接著問道:“所以,他們幾個,又有人反水了?”
老鼠搖了搖頭。
“你倒是說話啊!別跟我們打啞謎啊!”野狗著急地敲了一下桌面。
老鼠俯身湊近野狗:“是老柳乾的。”
“老柳?又是他?”野狗和荷蘭佬震驚到雙眼圓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老鼠又把身子靠回了椅子上,“我和他說到米萊的時候,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愧疚。但他一定不是反水。我猜想,他是想嚇唬嚇唬米萊,讓她不再反對我們和小島幸三開戰。”
“可他為此殺了我們兩個兄弟啊!”野狗又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荷蘭佬嘆了一口氣:“看來,他還是一心想要為老劉報仇啊。”
“你先別輕舉妄動,否則容易影響軍心。等這仗打完了,我們再找老柳說道說道。”說罷,老鼠又把眼睛轉向荷蘭佬:“之所以把你一起叫來,就是想讓你幫著控制控制我哥,他這個人吶,比較衝動,我怕他忍不住壞了事兒。”
“放心吧,我和野狗搭檔地很好。”說罷,荷蘭佬和野狗對視了一眼。
“老鼠幫的未來,靠你們了。眼下,幹掉小島,保護米萊,是我對你們提的所有要求。”
回到監室的老鼠,把手枕在頭下,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出道至今,已經十多年的時間了。從一個跑船的小弟,到現在呼風喚雨的幫派大佬,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得到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如今的米萊,對他而言,是絕對不能再失去的了。
同一時間,被接回了莊園的米萊,見到同樣安然無恙的凱特,不禁也鬆了一口氣。莊園的安保比平時多了一倍,幾乎每隔20米就有一個弟兄站崗,站在樓頂的露台上向下看去,足足有好幾十個弟兄分散在莊園內外的各個角落。
她望著這些弟兄們,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會在將來的戰場上和小島幸三的人廝殺,其中有一些人,可能即將就此作別這個世界。想到這裡,她不禁流下了兩行熱淚。
回到醫院的米萊,一反常態,第一時間檢查了藥品、床位和人員的準備工作,聽取了院長的匯報。然後,她便通知野狗,老鼠醫院的準備工作已經安排妥當,隨時準備救治傷員。
野狗放下電話,便立刻將荷蘭佬、老柳、察猜、華姐叫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