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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中,選擇走藝術高考道路時,何曦確實是給自己描繪了一個很美好的未來。她是打心底喜歡畫畫的,自然也希望自己畢業之後從事與藝術有關的工作,哪怕是某個畫廊里的小小的解說員,不脫離藝術圈就好。
但,她最後還是離自己描繪的未來越來越遠,儘管現在的她又重新回到了預定的軌道上,還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去折騰了,如果不是在老家發生了意外,溫新博一直鼓勵她,父母也不再阻撓她的決定,估計她就真的沒希望了。
「我……」何曦猶豫了。要說重新拿起畫筆,用這個技能養活自己,她這個年紀說這樣的話必定會有很多人嗤之以鼻,要說不知道,那溫母肯定會對她失望。
「何曦,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但如果你自己都不好好利發揮自己的水平的話就不可能向上爬……」溫母還想多說幾句,但看到何曦表情不太對,就沒有往下說。她知道今天自己說的話是有些重了,可如果這樣做能讓她更加清醒地認識自己,就沒什麼了。
自從好幾年前去雁城美術學院看到她那幅畫開始,柳允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好長一段時間都在為她感到惋惜,國內的油畫水平與國際水平還是有些差距的,作為油畫繪畫者,她當然是希望縮短這個差距。
沉默了片刻,柳允又補充說道:「你有問困難都可以跟我說,我會想辦法幫你。」
「嗯。」何曦沉重地點頭。
其實,她聽得雲裡霧裡的,一開始以為柳允是要刁難她,讓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溫新博,後來又發現不是那樣的,她只是希望她能在繪畫的道路上能做出一些成績。
但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何曦都備感壓力。
晚上,柳允留何曦吃飯,柳允親自下廚做了三菜一湯,菜色還算豐富,但分量不大,剛夠兩個人吃。
回去的路上,何曦看著路燈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在車流人流中,似乎找不到自己。
她反覆地琢磨柳允下午跟她說的那些話,總是能琢磨出幾層意思,但哪層最貼近柳允的想法,她也不知道。
抱著這些困惑,她一晚都沒睡好,想給溫新博打電話,好幾次拿起手機又放下了。她不能在混亂的狀態下挑撥他們兩人的關係,即便是清楚也不應該。
第二天給學生上課,不在狀態。
後來是阿南的一句話驚醒了她。
她是真的愛上溫新博了,要不然也不會因為柳允的話胡思亂想。然後,阿南還很貼心地替她分析。
都是圈裡的人,阿南還沒開始學畫畫就聽說了柳允的大名。
外界人說她二十多歲嫁給溫新博的父親,那會她也剛畢業,而溫新博的父親還是一名教授,結婚之後沒多久生了溫新博,溫父就調到了博物館,一步一步晉升到現在的館長,而柳允在生下溫新博後沒多久就去國外留學了,幾年刻苦練習,拿下不少獎項,成為一名出色的油畫畫家,不僅在國內名聲大噪,國外也有一定名氣,曾經還有畫作拍出幾個億的高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