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錄像廳的老闆和小打手在蓋傑死的當天是否留意到什麼;比如秦國偉被殺前一天,似乎曾去找了歌舞廳的小姐,那麼這個女人是否發現過什麼;又比如張清清去世前曾遭幾個中小學生欺凌,他們眼中曾經看到過什麼;而在城市的某些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些手藝人做假髮做得很好,這些人又是否曾經受過兇手的委託?
現在整個城市都在瘋傳那部真兇錄像帶的事情,但是警方已經把所有拷貝的影帶都悉數帶到了警局,希望能夠控制這種恐慌。
侯起猶然不放心,即使豆沙勒令他在被警方調查期間不許再理會這些事,但是侯起終歸也坐不住了。
即使對她的父親,侯起都是不如表面的臣服,但是對如今的豆沙,他從來都是完全的服從,哪怕這個男人瞧起來永遠都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
豆沙因為當年侯起對父親的態度,無法完全對他卸去防備心理,也無法如對李珣一樣對他全心信賴,可是侯起的能力別人多有不及,她不得不器重他,也不得不籠絡他。
豆沙這個胖子啊,對他可真好。但凡艱苦歲月,大鍋菜中只剩一口肥肉,也要扣下,夾給侯起。但凡光榮囂張時刻,有最肥地盤,也要割下,隨意贈給侯起。
看她身寬體胖,坐在「皇位」上一身肥膘擦著汗,模樣笨拙,稚氣臉上強撐兇狠,侯起雖忍不住想笑,可最終卻無法笑出來,只覺得難過得壓抑。
他怕了這個胖子,心甘情願做她身邊沒牙的老虎,剪了指甲的狼。
她要去哪兒,他跟著便是。
什麼年歲,都沒差。
這首歌大家都聽過嗎。
第23章 翻雲覆雨手做心
當侯起頻繁動作,甚至和蓋傑死之前去的錄像廳老闆在密談些什麼的時候,被鄭與斌所帶警方抓捕。
蓋傑死之前,看到的最後一部影片被人調換,變成了那部兇殺影片。
錄像廳老闆向警方回憶,案發當夜,除了當時侯起來收保護費之外,沒有人來過,因此調換錄像帶,侯起也有很大嫌疑。至於侯起有沒有殺人,他如果不為殺人,幹啥換錄像帶,營造這氣氛。
兩個字,變態。
三個字,有嫌疑。
侯起被帶走的時候,不動聲色塞給手下張猴子一張紙條。
張猴子瞭然。
那張紙條帶給豆沙的時候,已經是四小時後之後。
四個字。
「不必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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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和鄭與斌雷厲風行的舉止頗不相同,他依舊困在房中播放那捲錄像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