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早就知曉這首歌的秘密,輕輕問她:「一面之緣,何以能成為小情人?」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她愛上的他,又何以成了罪人?
豆沙臉色蒼白:「我已經很努力了。不知道再怎麼努力。」
小山摟著小姑娘纖細的腰肢,他似乎壓抑了很久,還是低頭,狠狠含住她的嘴唇。
他聲音沙啞,他這樣說:「我要是不親你,你怕是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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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和馮琬啟程了。
鄭與斌忙於調查威英幫。
根據線人供詞,錄像帶源於威英。
鄭與斌本就厭惡威英眾人,在偏見之下,顯然進行了有罪推論,把厭惡的威英幫中最厭惡的侯起提到警局詢問,連續三日,每日24小時。
侯起熬得直揉眼:「真沒見過。」
他是個硬骨頭。
鄭與斌思度,這樣下去怕是沒完沒了,就去侯起、李珣、張洋三人及當年嚴打時登記在冊的威英眾人家中搜查。
豆沙思維敏銳,察覺到威英幫正在面臨的牽扯到兇案的危機,便命令手下人換種思路去查凶,如能抓到真兇,警方也沒有再對威英興師動眾的必要。
「我們當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人竟是兇手。傅梨湘從頭到尾,漠然無視這起案件,由著我們把張強逮捕歸案,之後又去他地取證,並未開口作出任何推理。我們就這樣錯過了那個人,其實今日冷靜細思,如若當時注意到那句話,也許之後的那十人並不必送了命。可是歸根到底,他們豈能恨我,還是恨傅梨湘比較妥當。不過我亦賺了張強這亡命之徒作副手,這麼忠實的一條狗?笑,這可不是貶斥污衊之語,只是我也不知這世間究竟有無正義與邪惡之分了,誰讓我如今正是他們口中的惡。而傅梨湘死透的那一天,這世間的惡再也不受他一力所挫,都如大霧,撲面而來。」
這是那本筆記中的所能找到的跟這起案件相關的最後一段話。
筆記中並未提到威英幫,反而一直強調張強,可事實上張強早已不被列為重點懷疑對象了。
這是為什麼?難道一切都變了嗎?
傅梨湘是哪一年死的?
真正的兇手究竟是誰?
如果來自未來的不能掌握未來,還有什麼可以?
豆沙豆沙茫然無力放下那本似乎在深深地嘲諷著她的筆記。
妄圖刺探天機,就一定會受到命運的反噬。
一切都不一樣了。
豆沙開啟堂會,令受調查的眾人不許妄動,剩下的還沒有名目起色或者新收的年輕幫眾則幫忙深入一些警方無法正常滲透進入的黑色邊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