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帶走的日子,正巧是那個老女人死之後沒多久,大約就在現在的時間。
她被繼父侮辱強bao ,而後背著書包往外逃。
她遇到了我。
不,是我在等著她。
在她徑離悲慘邪惡的道路之上,遇到了帶來光明的我。
我打了她,把她拖回家。
往事依舊曆歷在目。
那時的她,和我心上人也很相像。
無法隱藏的被人覬覦的美麗,忍不住想要碾碎的純潔。
過去的一切還歷歷在目,為了紀念我們的相遇,我甚至用了一台攝像機。
這樣浪漫的迎娶新娘的方式,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古羅馬的騎士。
在孤獨中背負著燦爛的正義。
我會好好保護她。
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我為她築了牢固的房子。
可是,秋日的新娘,為什麼總是提不起精神?為什麼總是帶著孩子的稚嫩哭泣哀求?她對我使用的敬語實在令我無法滿意,我生氣了,就把她放在牢固的房子裡。
那座牢固的新房裡。
等我第三天折返時,新娘帶著頑強的意志,在想盡辦法向外傳遞消息。
撕破了襯衣的袖腳,小小的手中攥著離家時的書包。
我把書包大頭朝下,叮鈴咣當,倒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看到,除了一個娃娃。
她偷看著我,額角滿是汗珠。
我輕蔑地冷笑,從娃娃肋側的棉花中,掏出一封血書。
她寄希望於娃娃能被人看到。
我把她暴打了一頓,做了那件事情。
從此之後,她變得異常乖巧,事實上,也確實沒辦法再逃。
當大家都以為她死了,再也沒有人追蹤她的信息的時候,當我以為我可以徹底擁有這個上天賜予的新娘的時候。
她懷孕了。
我買到的打胎藥並沒有用。
像野草一樣頑強柔韌的孩子出生了。
我把孩子送走了。
孩子被虐待。
生不如死。
我了結了野草一樣的孩子。
她失去了人間唯一的希望。
當她抱著那個嬰孩在懷中啜著乾淨潔白的母乳時,她眼中有光。
那個畫面在我腦海中長存著,也仿佛是許多年前夢中聽到的教堂傳來的聖母的歌。
溫柔而充滿力量。
我害怕這種力量。
所以我把孩子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