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窮不富的人成了學者、明星、投機的金融市場從業者、銷售員、工人、警察,但大家都一樣。
一定是一樣的痛苦。
一部部法章就是為了抵抗痛苦帶來的反抗。
因痛苦而劇烈的反抗。
例如,殺人。
承認吧,人類是自私的,承認吧,他們除了會自殺外,更多的痛苦的時候,會選擇去殺人,承認吧,殺人不只有刀刃一種方式,可是只有死亡才會被維持世界的秩序者看到;承認吧,眼睛在20世紀末,依舊是蒙蔽哄騙世界的最嚴峻的器官,維持秩序者的眼和殺人者的心是同謀。
我說的是你啊,小警察,你的眼睛保護著真正的不被看到的殺人兇手。
我說的不是你啊,小警察,因為所有的不正義聚集在一起,已經變成合理的正義。
這是我的邏輯。
這是這世界認知、審判的一個區區的殺人兇手的邏輯。
你觸到、摸到、試探、淪陷,進入了我的心,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殺人兇手。
等你成了我,等你再找到我,他們誇你是好警察。
那你說,這是不是代表,我其實……才是警察,改變這個世界的秩序維持者?
所以,你的背脊,有沒有滿布冷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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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宋唯尖叫一聲,瘋狂地打掉了眼前所有的東西。
小山看著他在秦國偉兇殺現場雙目赤紅、雙手亂揮的樣子,收回了手中的銀色懷表,看了時間,合上了蓋子。
銀色懷表下細長的鏈子閃著光澤,晃來晃去。
Am11:30,臘月三十。
催眠結束。
宋唯從催眠中醒來,依舊渾身抽搐,難以自控,汗珠沿著少年挺翹的鼻子往下不停花落,眉心龍骨處是悽厲的寒意,小山取出毯子,從他身後,把他裹了起來,像是對待剛出生的嬰兒,裹緊襁褓的樣子。
他大口喘著氣,眼中殺急眼的紅卻緩緩化作了淚意,哽咽大哭起來。
「我殺人了,我殺了好多人……她們都是我害死的……」少年轉過身,崩潰地不成樣子,攥著小山的衣服:「師兄,你抓我啊,在我再想殺人之前,你抓我啊!!!我還想殺的!!!我還想要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