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示意鄭與斌在筆記本上記下來,鄭與斌摩拳擦掌,宋唯自己抱著本子記筆錄。
「張清清的死亡地點在哪裡?」
崔國生眯著細長的眼睛,細細想了一遍:「在她家裡。我把她用水龍頭裡的水溺死的。」
「嗯,很好。秦裳是怎麼死的?」
「秦裳被我掐死,然後碎了屍。」他這次答得流暢一些。
「好。現在辨認一下,哪個是秦裳,哪個是張清清。」宋唯擺出兩張受害人照片。
崔國生一愣,左邊照片中是個短髮的少女,右邊照片中是個長發少女。兩張照片都是大頭照,兩人都穿著校服。
他猶豫了一會兒,指著右邊的照片:「這是張清清。」
宋唯說你確定嗎。
崔國生狐疑地看著照片,他突然間發現了什麼:「我對張清清不熟悉,畢竟是一時起意,只認得出長頭髮。」
右邊的照片陳舊泛黃,不是近年照。
宋唯笑:「你很狡猾。對,這張不是張清清,是我姐少女時期的照片。」
宋唯把右邊的照片小心翼翼放回口袋,又問崔國生:「左邊的你總認識吧,畢竟生活了這麼久。」
崔國生這次回答得迅速:「當然,她是秦裳。」
宋唯把照片遞給鄭與斌和胡隊掃了一眼,雙手撐著半個身子,探向崔國生,一隻手半掩著嘴,小聲地說:「喂,這是山口百惠啊,剛出道的山口百惠,我看你家牆上不是糊著她的泳裝海報。」
他仿佛在對崔國生耳語,仿佛怕被人看到,眼中卻是嘲諷和戲弄:「所以,跟你日日相處,你怎麼不認得了啊?」
崔國生顯然有些動了氣,他伸手攥住了宋唯的脖子。
宋唯很快地翻了白眼:「你如果殺了我,你就真得死了。想試試嗎?」
崔國生冷笑:「你不要擺出這張什麼都知道的嘴臉去試探我。我討厭別人試探我。」
胡隊被嚇了一跳,上去拉崔國生。
完全沒想到,他帶著手銬,還能有這樣的舉動和力氣。
崔國生喘著粗氣鬆開了手。
宋唯大聲咳嗽了很久,故意惹崔國生生厭,之後卻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如果殺人是DNA里攜帶的基因,依照你的身體素質,如果做起這些事,大概會比現在可怕一百倍、一千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