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潤去接豆沙時,小傢伙哭成淚人兒。
她問阿潤:「爸爸媽媽不是永遠不會分開的人嗎?為什麼你會走呢?你不想要我了,因為我不是你的孩子。」
阿潤抱起她,在手中稱了稱,確認小傢伙並沒有變瘦以後,飽含歉意:「不會因為你還很小,所以我就欺騙你。我這次要做的事,包括以後也有一些事,是比撫養你更重要的事。可是,我答應你,以後就算死,我也會爬到你的身邊,再去死。」
李珣撲哧笑了起來,張洋卻並沒有,他的表情甚至顯得有些嚴肅,想從阿潤蒼白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阿潤揮了揮手,抱走了豆沙。
他們回到公寓時,豆沙吵著要自己摁電梯的上行鍵,阿潤放下了她。
小孩子最喜歡的玩具莫過於能夠自己探索的。
事實上,小傢伙已經鬱鬱寡歡了好幾天,玩具、糖果,甚至她愛吃的冰淇淋,都沒辦法讓她展露笑臉。李珣和張洋亦深深為她憂心著,但是,這樣的心情,小傢伙並沒有告訴阿潤,或者,她小得還不知如何表達。
她在阿潤的懷中,摁了一下按鍵,心中因為阿潤的平安回來得到了極大的安慰,很快地拾起了笑顏。轉頭,捧著阿潤的臉,使勁而笨拙地親吻著。
是誰說的,小孩就是這樣像小狗一樣的傢伙啊,只要招招手,無論之前有多生氣,都會搖著尾巴過來的。
阿潤被口水濡濕,粗心的阿潤只覺得小孩子黏糊糊的。
電梯的門猝不及防地開了。
阿潤笑著抱著豆沙,抬起了眼。
阿潤的眼前,電梯房的內側,站著那樣一個,頭髮油膩、邋遢陰沉的男人。
臉頰烏青,深深地凹了進去。
他依舊沉默地望著豆沙,目光卻帶著不知如何形容的熱切和期盼。
阿潤不悅極了,緊緊地抱著豆沙,和他對峙著。
兩人的面前,不再有任何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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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山第二次、第三次想起馮女,是因為國內在86、87年接連出現了三起類似的精神控制滅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