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內的奎因是假扮的,真的奎因在門外?
這是什麼鬼話。
阿潤忍不住在心裡罵髒話,可是繼而又陷入沉思。等一下,其實進入倉庫開始,他一直在困惑一件事情,司徒斐一行人似乎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很久。
阿潤本打算料理暈倒的守門人,當時卻根本來不及。
司徒斐一行已經到了。他聽到聲音,只能倉促藏在阿B倒地的位置。而且,當時隱約聽到了碼頭的鐘聲響起。
之後就是奎因等人出現驗貨。
然後,自己舉起了十字弓。
順利得出人意料。
「守門人……是奎因處理的,然後她代替了那個人。倉庫里的奎因是假的,只是一個被cao控的傀儡。」阿潤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看來你沒有蠢得徹底。」司徒斐躺在床上,卻伸出一隻手,一把攥住了阿潤的胳膊,阿潤抬起眼。
「你該防備的人是我嗎?」司徒斐手心發燙。他冷笑地握著阿潤手腕上的那隻手錶:「連自己的手錶被人動了手腳都不清楚。」
「什麼意思?」
「你只會納悶我們早到了一個小時吧,如果我再刻意早一些,恐怕你已經被抓了現行。」
「你是說我的手錶的時間是錯誤的,當我誤以為還有時間的時候,其實已經來不及了。」阿潤吃驚。
他以為10點之時,其實已經到了約定驗貨的11點鐘。碼頭的鐘聲,也是11時的鐘,而不是他誤以為的10時。
「怎麼做到的?」阿潤凝視手錶,努力忽視被司徒斐的體溫燙得手腕發麻的觸感。他試圖告訴司徒斐自己的疑惑:「我沒有摘下過手錶。」
「磁場的改變。」司徒斐甩開阿潤的手臂。他平時很愛摩挲阿潤的肌膚,但是,現在不知是懲罰阿潤,還是自己,賭氣似地甩開他曾經愛不釋手的那片柔軟之處。
阿潤沒有生氣,事實上,此時的司徒斐力道非常小。遠不到激怒他的程度。
「阿B昨日拿到公司的汽車裝飾品中混有小型磁場干擾器。一個小時慢個幾分鐘,沒有人會真的注意。」司徒斐淡淡開口:「阿B是奎因的人,必定是受奎因的指派,奎因也一定有她的目的。當然這個目的,就是讓你露出馬腳。比如前言所說,令你被抓現行。」
「她不放心我。」
「她只是有些奇妙的靈感,當然,也許女人都有一些令男人想不通的直覺。她固執地覺得,即使那個孩子沒有問題,但你也許和她的前男友仍舊關係匪淺。極大可能,你正是他派來報復她的。尤其在得知你供職的公司是申力後。」司徒斐蹙眉:「我們在黑暗之中,只清楚站在那裡的是個與奎因衣著、身材相同的女人,可是那時的『她』顯得怪異,對我既不敢親近,也並沒有對驗貨提出任何質疑,不是嗎?」
「因為她的目的根本不是驗貨。只要我……」
「只要你對假奎因出現殺意,真的奎因就會因此找到你的藏身之地,毫不猶豫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