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再反駁,也知道小山如果在場,必定誓死捍衛別人發言的權利。
畢竟諸多之人,能張口表達意見,比人人噤言要更好不是嗎?此人間無禁忌之事。
小山大概會這樣理智地、微笑著告訴他。
漸漸地,又有人提出清洗第三指揮部所有的案件卷宗,那些偵破的心血檔案都被歸集體創作。他們搬檔案的那一天,蓋雲一直冷冷地看著,之後新的部長也來了。
雲散了,又聚了。
還是不是從前的那一朵?也無所謂了吧。
沒人記得了。
也許有一天,連唐小山這個人也完全地被抹去。
不過,只要好好地活著,就沒有關係,不是嗎?
蓋雲一直這樣帶著希望安慰自己。
今天的這位女郎卻帶來這樣的消息。
蓋雲用拳頭抵著鼻翼,他試圖平靜下來,但是,那種焦灼的痛苦和強忍淚意的模樣,反倒令皮質辦公桌對面的女人長舒了一口氣:「看來,總算找對了人。先夫令我不必申訴,我還不信,但是那些舊時的領導都是不濟事的。」
女人的中文聽起來有些生硬。
「小山不會想要申訴。」蓋雲忍住悲慟,問道:「我還是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